霍复祁崩溃了,“我靠!我这一年都过劳老了!再干就真的要变大叔了!”
以前他的那些女朋友们,说他是叔感优质男。
时隔一年再见面,他已经从“叔感”变成“叔”了!
都是因为霍无咎!
他自己倒是容光焕发重返新生了,那他呢?
他的身材他的容貌他的优秀品格……都因为日复一日的加班消失了!
“就这些吗?他还说什么了?”霍复祁迫不及待,“不是有满满一页吗?”
“是还有,但是都是无用信息。”
“比如?”
傅褚清了清嗓子:“加油,讨厌你们的霍无咎留,接下来我们打算去:伦敦巴黎马德里,柏林罗马里斯本,米兰雅典莫斯科,华沙曼谷奥克兰,迪拜开罗布拉格,首尔悉尼墨尔本,巴塞罗那,里加塔林温哥华,曼谷河内多伦多……”
这绝对是来炫耀的吧。
霍复祁越听神情越呆滞,“之后全是国家名?!”
傅褚收起信纸,“是的。”
“就没有一句留给我们的话吗?一句都没有?!”他音调拔高。
“有的。”傅褚把信纸递给他,已经平静接受这个现实,“他说,上次借你的羊毛大衣还挺好穿的,他带走了。”
霍复祁:“……”
“霍!无!咎!”
霍家大宅,一声宛如杜鹃啼血的怒吼声传遍整栋别墅。
傅褚:“……”
bro懂你的崩溃。
飞往下一个城市的航班上,霍无咎被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起身给熟睡的粟枝盖好空调被。
粟枝掀了掀眸,带着雾气的漂亮眼眸有些茫然:“怎么了?”
“没事。”霍无咎摸摸她的脑袋,“继续睡。”
两人下了飞机,约好的向导已经在机场等他们,接送的车子停在外面。
坐上车,霍无咎帮粟枝调整了一下她的包包位置,“这样坐舒服一点。”
“我们下午就去漂流怎么样?”粟枝拉着他的衣摆。
“可以。”霍无咎认真点头,“既然都来了,我们还可以去冲浪滑雪,跳伞蹦极,激流勇进,翼装飞行,悬崖跳水,高山滑雪速降,自由攀岩,高空走钢丝……”
粟枝:“……我们还有活着回来的风险吗?”
走钢丝都来了。
他怎么不顺便去马戏团应聘一下。
“应该有。”霍无咎补充,“如果保护措施做得好的话。”
“我也要上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