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没有笑意,但莫名很嘲讽:“而且这个图书馆刚好和酒吧长得一样,正好和酒吧一样的位置,营业时间,正好和酒吧一样的老板,受众群体,正好和酒吧一样的服务项目,灯光,音乐……对吗?”
裴琉璃:“……”
这不就是酒吧吗?
商鹭听他们话题越扯越远,忍不住皱眉开口,“你们……”
“闭嘴!我教育妹妹呢。”裴邵瞪了他一眼,“要发疯先等着,想杀人先憋着。”
商鹭:“……”
凶什么。
“我真没来酒吧。”裴琉璃无奈,“不过我不在酒店是真的。”
“在哪里?”
“我们在国外认识一对情侣朋友,他们要结婚了,今晚举行单身夜派对,我来和他们玩呐,这里可热闹了。”
“你还敢出去和陌生人玩?”裴邵要被她气死了,“你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在国外有多少人认识吗?”
“我们不会有事的。”裴琉璃语气笃定。
“你们?”裴邵精准捕捉到了一个字眼,“木槿也在?”
“对啊。”
裴邵余光落在商鹭抵在桌面上的指尖,正在轻点着桌面。
这是不耐烦了。
心理学来讲,这类无意识的刻板动作频率越快,就代表现在这个人有多烦躁。
敲击动作越来越快了。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裴邵忙问。
“还早吧,刚才我们又认识了一个叫Julie的朋友,他们的单身夜在七天后举行,我们打算那时候再回去。”
呵,七天。
裴邵淡然“嗯”了声,“好好玩吧,那边婚礼参加完,回来刚好参加你哥的礼。”
头七也是七。
裴琉璃心不在焉,一颗心全挂在那边的热舞上,“什么礼?婚礼还是成人礼?”
“葬礼。”裴邵平静。
裴琉璃:?
她那边安静了好一会,隐隐有些衣服摩擦的杂音,随后连同背景一同安静下来,“发生了何事,大哥?”
裴邵轻叹了口气,算她还知道心疼哥哥,“有人有病啊!”
商鹭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