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易沉默了下去,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林的质问。
张北行倒是一脸无所谓,挑眉问道:“凡哥是什么鬼?你到底叫啥啊?”
卓少撇撇嘴,理直气壮地说。
“出来混江湖,谁还没个外号啊!”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卓名易,字亦凡,有问题?”
张北行摇摇头,把拳头捏得咔咔响,“没问题,就是感觉你好像皮痒了。”
卓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赶紧把脑袋一缩,苦笑不已。
“别别别,羽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啊,我帮你说话呢,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张北行无辜地摊摊手,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卓易忽然觉得有点蛋疼。
怎么总感觉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呢!
这时,老何也站了出来,他尝试着想说什么来挽回这种不友好的局面,却是欲言又止。
他是个军人,张北行也是,军人之间的惺惺相惜,让老何从心底里相信张北行的为人。
军人的荣誉感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叛徒的,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越描越黑,不善言辞的老何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为张北行解围。
林秘书得寸进尺,扭头看向始终一言不发、像看戏一样的张北行,扬声质问道。
“张北行,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说?
……说什么?
我跟你这个蠢货有什么好聊的!
看到林秘书在面前歇斯底里地上蹿下跳,张北行连翻个白眼的工夫都懒得给。
你在这儿喋喋不休地讲了一大堆,搞得自己好像多么大义凛然似的,话里话外全是为了工人的安全着想?
呵呵,简直就是放了一串花式连环屁!
就这点小心思,现在浪费这么多口水,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想让自己活命?
别人的生死,这个自以为聪明的林秘书能放在心上才怪!
可这世上的糊涂人实在太多了啊,往往被人三言两语就煽动起来,心甘情愿给别人当枪使的傻瓜比比皆是,张北行可真没兴趣替他们的大脑做开导工作。
张北行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眉宇间透出那股一贯的随意。
“不管你想听什么,我都只有一句话。”
所有工人嘈杂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张北行,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张北行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我是个讲信用的人,还是那句话,想活命的就跟我走。有人不信,那就自己滚蛋,别在我面前碍眼。”
嘶……!
这么强硬的吗?
大家原本以为张北行会说些安抚人心的话,替自己辩解几句,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直接硬碰硬,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工人们不禁面面相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