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嘛,”宋鸣杉语气淡淡的,“有话跟你说。”
“许缘在等我——”
“我也在等你。”
纪望:“……”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门的方向,许缘还站在那里,探着半个身子往教室里张望,显然没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
“你说。”纪望妥协了。
宋鸣杉这才松开手,把书包拉链拉好,往肩上一甩,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桌上那瓶鸭屎香柠檬茶揣进了校服口袋里。
“你昨天去看的房子,在哪儿?”
纪望愣了一下:“就学校后门那条巷子旁边,三楼。”
“多大?”
“一室一厅,还有个杂物间。”
“杂物间多大?”
“很小,还很脏。”
宋鸣杉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点点头先走了。
纪望站在原地,看着宋鸣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刚才被捏住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度,不算疼,但那种被钳制的感觉好像还在。
“纪望!快点!”许缘在前门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手。
纪望回过神,快步走过去。许缘照例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往楼梯口走。纪望僵了一瞬,想把手抽出来,但看着许缘天真无邪的样子,还是没管,任由她胡来。
“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许缘歪着头看他,“是不是没睡好?”
“有点,昨晚做恶梦了。”
“梦到什么了。”
“忘了。”
许缘“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两人走到大门,许缘松开他的胳膊,跑向来接自己的爸爸。
许缘的父亲接住朝自己扑来的许缘,揉了揉她的脑袋,抬眸看向纪望,“小望,好久不见,长高了。”
“叔叔好。”
许缘在父亲怀里蹭了蹭,扭头看着纪望,“纪望,我先回去了,你回去路上慢一点。”
“好,拜拜,叔叔路上注意安全。”
许缘父亲笑笑,道:“好,你也是。”
许缘走后,纪望看了一眼时间——17:47。
纪望转身往巷子里走。走了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不讲理的人:在干嘛。】
【Lespoir:回家的路上】
【不讲理的人:哦】
【Lespoir:你今天下午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对面顿了一下才回:
【不讲理的人:不是说了吗,问你房子的事】
【Lespoir: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