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需要选吗?
但偏偏,被选中的是凯。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凯坐回病床,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但我要声明,我的青春是清白的。”
“没人问你这个。”伊比喜看不下去了。
“可是你们的表情在问。”凯的粗眉微微抖动了一下,“我感受到了,那是质疑的目光。”
房间里确实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每个人的目光都在凯和卡卡西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进行某种不可言说的比较。
“讲道理,”玄间将千本叼在嘴里,“如果采花贼是个颜控……这一点从受害者的长相来看基本可以确定。那么卡卡西怎么看都应该是首选吧?”
“谢谢。”卡卡西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亲热天堂》。
“我不是在夸你。”玄间说。
“我知道。”
纲手揉了揉太阳穴:“行了,别跑题。鹿丸你继续。确定受害人共同点就能找到对方挑选目标的方向,对预防新案件的发生和抓捕潜在嫌疑人非常重要。”
鹿丸走到凯面前,用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凯。
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怎、怎么了?”
鹿丸找回自己的声音,经过一个晚上的心理建设,此刻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我翻看了所有受害者的资料,发现了一个所有受害者都具备的、除了相貌以外的共同特征。”
他顿了顿,随即一幅豁出去死了算了的表情,沉声道出一个惊掉所有人下巴的论断,“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采花贼选择的目标全部是处男。”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纲手处在崩溃的边缘,这么变态的爱好谁能料到?!但她很快收敛了表情,清了清嗓子:“鹿丸,你的推理有依据吗?”
“有。五十三份口供中,有四十一份明确提到了对方在过程中有过‘确认’的行为,剩下的十二份虽然没有精准的描述,但结合医疗报告中的细节,可以反推出来。”
鹿丸的表情很冷静,但所有人都觉得他此刻像是一个冷酷的科学家在宣读实验结论,一个杀伤力过于雄厚的结论。
他顿了顿,“虽然不是每份口供都明确提到这件事,但……如果再进行一次针对性询问,应该会得到肯定回答。”
“至于为什么对方一开始选择凯老师而不是卡卡西老师,我想答案应该很明了了。我怀疑那张纸条故意模糊指向,应该是想让我们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卡卡西老师身上。”
他转向纲手,目光平静而深邃,语气没有丝毫怀疑:“因为凯老师是处男。”
丁次刚塞进嘴里的薯片喷了一地。
“?”凯石化在原地。
可是比起这个,众人更关心另一件事。如果二选一的原因是这个的话……
卡卡西翻书的手僵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
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好奇,有“原来如此”的了然,有“我就知道”的暧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
“虽然只是推论,但想要证明这个推论其实有个更快的办法,卡卡西老师,麻烦您帮忙确认一下。”鹿丸咳嗽两声才沉声道,“如果我的推论没错,那么唯一变量就是,卡卡西老师不是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