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吗?为什么?三人面面相觑。却听老板笑道,“既然这样,直说不就好了。花魁虽然难得一见,但……三位大人气质不凡,她们还是很愿意伺候大人们的。”
“花魁?”自来也托腮道,“竟然有三位吗?”
卡卡西、大和:……现在是好奇这个的时候吗?
“花魁自然只有一位,每晚经客人投票选出一位。海棠虽然连续三晚蝉联花魁,但秋樱和红叶是前两期的花魁。”
“这样啊,那好……”
“不过……花魁的话,倒是有个规矩。”老板的脸上依旧很平静,“花魁只能一对一的小包间服务,这价格上……”
卡卡西震惊地看着自来也掏出厚厚的一沓银票。
老板顿时眉开眼笑,对卡卡西和大和道,“两位,还请随我来。”
“可是……”卡卡西还要在说什么,后背被自来也狠狠的推了一下,恨不得把他们两个碍事的赶紧清扫出去。
“老板,我的这两个朋友没什么经验,找温柔懂事的好好伺候啊~”
都到这里了,三人,不,准确的说是除了自来也的两人终于明白什么叫骑虎难下,至于自来也,已经开始苍蝇搓手流着口水满脸期待……
卡卡西他们离开不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然后他就蒙了。
“那个……纲手,你听我说……”自来也使劲贴紧身后的墙壁,企图把自己无限缩小,浑身颤抖地看着一脸和善笑容的纲手。
卡卡西被带到一间不足十平方的和室里,他快速查验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怪异之处。
身后门打开了。
卡卡西变身后的刀疤脸上浮现出无可隐藏的震惊。
为什么?
他看着面前领口敞开的紫色身影,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来到他面前,冰凉细腻的手掌贴上他的脸。
卡卡西以为那只是一个梦,一个青春期过剩的生理需求在濒死状态下产生的荒唐幻想。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但她此刻就坐在他面前。
紫色的眼睛,紫色的长发,淡紫色的和服,以及和梦里一模一样的神情。
他的大脑停滞思考,甚至不愿去想明明在纲手办公室才刚刚分别,一转眼她怎么会到这里?
是纲手大人带她来的吗?毕竟自来也大人当时的神情任谁看了都觉得可疑吧。
“你……”卡卡西的喉咙发紧。
她撇了撇嘴,表情忽然变得委屈起来,“你忘了。”
“我没有……”
“你有。”她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像是在责备一个失约的老朋友,“说好了替我记得,结果呢?每次见你,你都像见了鬼一样。”
卡卡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骗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尾音微微发颤,像是在忍耐什么。
隔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纸灯笼在角落里静静地亮着。她的脸半明半暗,紫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深潭。
隔着那张矮桌,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脸颊。温热柔软,带着生命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