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繁星:“……?”
姜之久:“一天两万。”
说完,姜之久关上了门。
她这两天早已物色好这个以防舒芋找上门的藏身地点。
她刚藏好,祈繁星家的门就被敲响。
祈繁星接起电话的同时向门口走去,边对电话另一边的舒芋说:“什么事。”
打开家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就是舒芋本人。
舒芋穿一身深灰色风衣,扎着高马尾,脸颊瘦了些,气色也很差,皮肤比平时白了两度。
舒芋挂了电话放进外套兜里:“姜之久的车停在你家地下停车场,她在你家吗?”
舒芋感冒第三天,嗓子发炎化脓,声音发哑,出声艰难。
躲在柜子里的姜之久鼻子一酸,用力捂住嘴。
祈繁星没说话,直接让路。
一天两万,一天两万,祈繁星想,拜托姜之久一定要藏好。
舒芋进来找人,祈繁星关上门,坐到茶几上继续吃盒饭。
突然看到桌上还有一双筷子,是姜之久用过的那一双,祈繁星抓起来扔到沙发底下去。
舒芋在主卧次卧都看了一遍,没看到姜之久住进来的痕迹,又看了洗手间和厨房,空气里也没有姜之久的味道,只有祈繁星自用的洗发露味道。
舒芋在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缓缓坐到沙发上。
茶几上只有一盒祈繁星正在吃的盒饭,也只有一双祈繁星正在用的筷子。
祈繁星知道就算房间里没有姜之久来过的痕迹,她不说话也很容易遭舒芋的怀疑,想了想,主动开口问舒芋:“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舒芋的目光逐寸扫过祈繁星家的阳台墙面和电视柜,哑着嗓子淡淡地说:“沿路查监控,查到她开车来这个老城区方向的时候,我也正好想到她可能会来找你,向小姨要了你家的地址,确认是在这个方向,就过来了。”
祈繁星想,从她们家到她家,中间有无数个岔路口,具有反侦察意识的姜之久还很有可能会故意混淆视线多开几条岔路,舒芋这若是一路查监控过来的,耗费的时间精力真是不小。
柜子里的姜之久也听到了,她捂着嘴,默默地流眼泪。
她不只绕开了几条岔路,她绕了十几条。
她心疼舒芋找她找得很辛苦,可她不想和舒芋离婚,不能被舒芋找到,用力忍住不发出抽噎哭声。
舒芋是编外成员,不能动用局里面的天网系统,陈部长也不能以权谋私,不能在没有正当理由和条件的情况下申请使用天网系统,这三天确实是全靠舒芋单枪匹马地找来。
但舒芋不觉得辛苦,她只盼着能早一点找到姜之久。
她在寻找姜之久的路上想了很多,她猜想姜之久躲起来一定是因为怕她生气骗她的事。
在她恢复记忆以前,她已经说过她不会生气,现在看来,姜之久只是信了她恢复记忆以前不会生气的话,不信她恢复记忆后仍不生气,所以姜之久躲了起来。
可只为这一个原因吗?
姜之久竟然躲了这么久?
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舒芋还没有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