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打给董晴,让董晴帮忙打听顾知杳现在的情况。
那二十万,她得要回来。
不为了钱,为了姜之久在这三年里受的心理折磨与委屈,也得要回来。
舒芋办完这两件事,要走向卧室找姜之久,抬眼看到了沙发上的接吻抱枕。
舒芋无奈失笑,两人吵架之前,她本是要问这个抱枕是不是姜之久定制的,结果吵了那么凶,那么久。
她刚刚照镜子,发现自己眼睛还有些肿,用冷水泼了好一会儿,才算好些。
舒芋拿起抱枕走进卧室:“酒酒这是你……”
话未说完,舒芋看到姜之久正光溜溜地趴在床上,中间那一截皮肤细腻,白里透红。
倒是没肿,只是那景色实在诱人。
听到舒芋脚步声,姜之久立即拉长着哭音说:“屁股疼,屁股好疼啊,哪个坏姑娘打的我啊——”
舒芋笑出了声:“……”
确实会有点疼,明天站起来坐下的时候也可能会疼,就和许久没运动冷不丁运动一两个小时,第二天会疼一样,但不会像姜之久现在故意演的这样疼得不行。
舒芋关上门,把抱枕放到床头:“这是你定制的?”
姜之久看一眼,没憋住,轻轻笑了:“是盛方好,她送的新年礼物,是不是很可爱?”
“嗯,可爱。”
舒芋把抱枕放到姜之久肚子下面:“礼物很及时,正好垫着。”
舒芋拉开床头柜,找出之前给姜之久脚踝冰敷用的一次性冰袋,挤压变冰后用毛巾包上,给姜之久冰敷。
姜之久被冰得身体一抖。
舒芋现在有点心疼了,给姜之久放好冰袋,盖上被子,倾身过去亲姜之久的耳后与侧颈。
舒芋也是趴姿,搂着姜之久的肩膀,哄着说:“我爱你,以后都不再误会了,好吗?”
姜之久心里顿时软了,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头看舒芋,抬手握住舒芋的手。
姜之久泪眼朦胧,但心里更多的是欣喜与安心,甚至有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心情。
她的宝贝喜欢她,她的宝贝爱她,这足以成为这世间最让她幸福的事了。
姜之久轻道:“小香芋,我也爱你,我好开心。”
舒芋擦掉姜之久脸上的眼泪,捂住姜之久哭得发红发肿的眼睛:“傻。”
姜之久撅起嘴巴。
舒芋笑着倾身亲了亲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还想再亲亲,舒芋移开了。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又轻轻亲了姜之久手心一口:“关于简桑的那条项链,我会让白若柳帮忙问清楚,至于顾知杳,我会把那二十万要回来。”
姜之久:“……我已经不委屈了,其实也不用的。”
舒芋:“不行。”
姜之久想了想,弯着眼睛笑开:“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