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过于宏大,又过于玄妙,超出了他医学博士的科学认知框架。
“那你……刚才看见了?那个刀灵……它长什么样?”
被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翻身声,似乎是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唔,一个小屁孩……还穿开裆裤呢……”
“被我揪着打了一顿……就老实了……”
忍足:“……”
小屁孩?穿开裆裤?
揪着打了一顿?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那几缕散落在他枕头上的、属于她的发丝,泛着柔亮的光泽。
最终,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将几缕发丝从自己的枕头边缘拨开,然后躺了下去,生怕惊扰了旁边那个“驱邪大师”。
平躺着,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房间里只剩下她逐渐变得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轻柔地拂过耳畔,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惊心动魄、颠覆三观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却又奇异地被这份静谧渐渐抚平。
荒谬却又真实。
他闭上眼。
这个漫长、混乱、充满了非自然现象的夜晚,确实有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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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纸门,宣告着新一天的开始。
忍足在一阵胸闷感中睁开眼。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胸口闷得难受。
下意识低头看去,
一条纤细白皙的手臂,正大大咧咧、沉甸甸地横压在他的胸口。
而她浓密如海藻般的乌黑长发,此刻仿佛最缠绵的网,一部分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一部分被压在了肩膀下面。
心跳和脸红一齐袭来。
屏住呼吸,连指尖都不敢动弹一下,生怕惊醒了她。
慢动作回放般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将压在自己胸口的那条手臂挪开,放回她自己的被褥旁。
撑起上半身,看着身旁沉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