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吵闹的声音将整栋别墅的人都唤醒了。
员工休息室里,本打算吓唬一下就把人放出来的刘姨。
出来查看情况时,正好看到姜承言脸色阴沉地抱着被衣服裹着的小孩往外走。
许管家虽然表情也不好看,但还算镇定,正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家里的乱状。
等陈瓷安再次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家。
姜承言之前听了医生的叮嘱,默默让许管家去聘请了一位家庭医生。
这样陈瓷安再生病,就不用这样着急忙慌地往医院跑了。
看着手上输液后留下的白色绷带,陈瓷安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声咳嗽引起了姜承言的注意,他放下手里的报纸。
大掌轻轻贴在陈瓷安的额头上,见温度已经恢复平稳,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杂物间是从外面锁起来的,姜承言很清楚,一个孩子根本没有能力将自己反锁进去。
陈瓷安脸色苍白,嘴唇干涩,看见姜承言的那一刻,眼眶里不免蒙上了一层泪水。
姜承言怕他哭对眼睛上的伤不好,赶忙开口问道:
“昨天晚上是谁把你关进去的?”
“是姨姨…”
软乎乎的童音因为发烧变得有些沙哑,再配上一张惨白的小脸,模样好不可怜。
听到陈瓷安口中的“姨姨”,姜承言微蹙起眉。
家里的佣人不少,这个“姨姨”到底是谁,很难说清。
陈瓷安想了想昨天晚上的经历,主动告状道:“她昨天是从姐姐的房间里出来的。”
屋外,穿着家居服的姜如意端着托盘,手心攥得死紧。
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神里带上了一抹怒意。
早知道就不救这个白眼狼了!居然还敢污蔑她!
她似认定陈瓷安是在说假话,对陈瓷安的印象瞬间一落千丈。
姜承言听到了脚步声,回头正好看到了姜如意的衣摆。
他表情依旧沉稳,出声喊了姜如意的名字:“如意,昨天有人进你屋子吗?”
姜如意沉着脸抬脚走进房间,语气生硬地说:“父亲这是要把跟我关系亲近的人都调查一遍吗?
就为了这个卑劣的私生子?!”
陈瓷安的病还没有好透,脸色几近透明,时不时还会咳嗽两声。
可这副虚弱的模样,并没有得到姜如意的半分怜惜。
姜承言听姜如意说话如此难听,不由冷下脸来:
“你只需要回答我问的问题。”
姜如意脸色铁青,咬着牙挤出一个名字:“是刘姨。”
家里只有刘姨会进她的房间。
姜承言眼神沉了沉,对她说:“去找许管家,让他把刘姨叫进来。”
姜如意牙关咬得死紧,还是转身出了房门。
许管家的动作很快,刘姨因为心虚,眼神总是闪躲,根本不敢抬头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