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现在的困,他已经不惜把自己推入一个自作多情的境地,足够证明他对魏南庭今天一反常态的举动有多紧张。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喝醉酒说了什么?
“说的不错。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想立马看到你。”魏南庭将他脸抬起来,深邃的目光专注地看着他,“我要来验证一下我的猜想。”
“什……什么猜想?”简淮风根本不敢看他,五脏六腑在他体内开派对。
“你应该问,怎么验证。”
话音落下,回过目光时,简淮风才猛地发现自己和魏南庭的距离已经接近于无。
男人缓缓靠近,似乎在给足他时间反悔,但他身体就跟被定住一般,完全不听脑子使唤。
三秒后,眼前人没有拒绝,魏南庭便倾身向前,去吻他日思夜想的少年。
“啊!”
简淮风短促地低呼了一声,低下头,额头和男人抵在一块,双手紧紧攀住他有力的臂膀,胸口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见少年脸快红成熟了的虾,魏南庭并不急着要做什么,反而挑逗,“宝宝,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叫什么?”
简淮风好像出现了幻听,总觉得自己胸口位置没完没了的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吵得他脑袋晕。
“我的心要跳出来了。”他无知无觉地把心中所想念了出来。
“怎么会?”魏南庭一声低笑,伸手把少年腰扣住轻轻向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在他耳边说,“我给你摸摸。”
摸什么?摸脉吗?
这个念头刚在简淮风脑袋里闪过,忽然腰间一凉,还没反应过来,魏南庭带着薄茧的手就从衣摆下钻了进去。
那感觉令他回想起了一次去看医生,医生用听诊器查听他心跳的时候。
金属冰凉,就算医生动作再轻,听诊器骤然贴在皮肤上的时候,整个身体也会颤一颤。
魏南庭的手远比听诊器温暖,但他却颤得更厉害。
“哥哥……”他水光雾气的眼睛里有一些慌乱。
魏南庭把他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挪到肩膀上,另一只手掌微合一收力,道:“是跳得很快。”
简淮风睫毛颤了颤,垂落至眼皮只剩一条缝,皓白的齿列在唇上用力压了压。
心想:他又在胡说八道,摸来摸去,根本就没有摸对位置,什么蒙古大夫!
魏南庭:“验证完了。”
简淮风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答案我已经有了,现在只有最后一个问题。”
少年的眼神在询问。
魏南庭声音轻柔,眼底笑意淡去,被一种无比认真的眼神替代,“咱俩同居这么久了,要不要跟我尝试一种更合理的关系?”
怎么就成同居了?
简淮风大脑过载,分析无能,愣愣地问:“什么关系?”
魏南庭薄唇动了动,将要说出口,套房大门传来“嘀哩哩”一声,紧接着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