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犹豫,魏南庭就会看准时机攻城略地,不给他一点退缩的机会。
又因为每次提的要求不太一样,他下意识就会去权衡思索,甚至幻想那个场景,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
一旦犹豫了,他就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魏南庭得到了默认的应允,得意地勾了勾唇,“舍不得你,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这回简淮风一口拒绝,“身上疼,不想动。”
他知道自己这样回答,魏南庭就不会再坚持。
“好,你在家休息,不闹你了,亲我一下。”
他答应得干脆,简淮风便更干脆地抬起头去亲他脸颊。
快不过魏南庭精准转过脸,又骗了一个甜吻。
魏南庭离开后,简淮风本想跟着起床,奈何刚一挺腰,身上的骨头就开始抗议,半身连着一片酸痛,又硬生生躺了回去。
多年养成的早起习惯,现在正慢慢被另一种习惯改变,他也不急着做什么,安心地蹭了蹭软被,安安静静欣赏一番窗外的雪景。
屋内温暖舒适,没多久他又睡了过去,醒来后快十点了,他撑着一身快散架的筋骨艰难下楼。
动作活像个四肢跟不上行动的老头,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撑着后腰,龟爬一样下楼。
每下一个阶梯,就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呆呆看不下去,同情地摇了摇头,“你要理解小魏同志,毕竟他血气方刚的年纪,二十多年全靠右手,突然开荤,如饥似渴,纵欲过度也很正常。”
“……”简淮风已经对他越来越频繁的虎狼之词免疫,只是对他的话不敢苟同,心道:可这都过去半年了……
又不想跟呆呆讨论这种私密的事,咬咬牙忍了。
楼梯艰难地走到一半,猛地注意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用一种冷漠排斥的目光打量他。
别墅里怎么会有陌生人来?
他有些奇怪,魏南庭没有告诉他,说明这人是不请自来,看她那带着敌意和鄙薄的目光,简淮风想到一个人。
管家将茶水放在妇人面前,彬彬有礼道:“太太,魏先生他不在,并未说过什么时候回来,您要是着急,可以先联系他。”
“金屋藏娇。”魏夫人交叠双腿,不屑地嗤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她才是这个别墅的主人。
“小情人儿还在家里等着,他怎么也得回来,不着急,我就在这里等他。”
这些年来,简淮风从没见过魏南庭家里的人,但对他儿时的事却是清清楚楚。
魏南庭的生母过世早,只有一个名义上是他母亲的魏家主母。
她来做什么?
管家见简淮风下来了,冲魏夫人点头致意,便转身去到简淮风身边。
“淮风小少爷下来了,魏总交代,多晚起都让你先吃点儿东西。”
简淮风点点头,松开扶手,勉强维持着正常姿势慢慢走到餐厅,并没有过去跟魏夫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