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的匪夷所思,换谁来都会怀疑,而自己一直以来的行径在别人眼里都有些奇怪,轻易就会被别人归结为脑震荡还没好,有后遗症。
所以这件事即便要告诉魏南庭,也需要一个好机会,最好就是让他亲身感受到自己被电击。
魏南庭:“上一次,我和你如何?”
简淮风:“没有任何交集,反倒是苏林和你关系很好。”
“难怪。”
那些难解的事忽然都通了,简淮风小时候性格的变化也有了解释。
“是什么时候?”
魏南庭把人往怀里一带,扣住少年十指紧紧抓住,像是怕他就这样消失一般。
简淮风回忆一番,死的时候哪年哪月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过了二十二岁生日。”
“是他们逼的。”魏南庭语气森寒,抬头在他发顶一蹭,没让少年看到他眼底升起的杀意。
“也有我自己的原因。”简淮风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尽量不提细节,安抚道:“现在没事了,很多事都已经改变,不会再重蹈覆辙。”
“嗯,这次有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经历那些。”
二十二岁,没多久了。
即便一切都已改变,他也不会放松警惕。
毕竟他们身边的威胁还尚未完全解除,否则苏雅雅是怎么回来的?
魏南庭冷笑。
“你相信我说的话?”简淮风抬头望着他。
“当然信。”魏南庭舒展了眉,一下一下地顺着怀里人的后颈,“所以你是因为昨天没有学习,才会被系统惩罚电击?除了电击还有没有别的?”
“嗯。”他点头,“没有了。”
“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魏南庭:“那玩意儿能拆了么?”
小黑屋里,呆呆打了个喷嚏,这句话轻飘飘砸过来,莫名让他遍体生寒。
简淮风道:“我也想拆,但他在我脑子里。”
“嗯,以后我监督你学习。”
魏南庭突然来这么一句,简淮风有点后悔了。
诅咒!这玩意儿它就是诅咒!
他已经想到自己以后到了头发花白行动不便的年纪,还要被系统和魏南庭敦促着学习的样子。
简直丧心病狂。
简淮风在心中默默流下眼泪。
呆呆赌气,哼道:“终于轮到你哭了。”
简淮风:“……”
上辈子的事在他心里一直是个结,如今终于说了出来,又觉得一切都变得更加遥远了,释怀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