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时代两个男人还不能一起生孩子的问题啊……
他很高兴呆呆能够以这样的方式留下,但身份问题就令他头疼,平白无故冒出一个这么大的活人,总不能真说是他私生子吧?
想不出办法,干脆不想了,简淮风揉了揉呆呆的脸,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嘚瑟,“来,叫爸爸。”
“……”
呆呆抓了抓脑袋,忽然想扇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一个小孩儿?
就不能再大一点,当他弟弟或哥哥也好啊~
算了,事已至此,人在屋檐下。
“爸爸。”
呆呆干脆地喊了一声,得到一颗棒棒糖。
尝到了甜头,一声声“爸爸”就跟不要钱似的,反正也是上下嘴皮子一碰,毫无心理负担。
简淮风就这么在一声声“爸爸”中作茧自缚,一天之内跑了博物馆艺术馆水族馆和游乐园,晚上看完了烟花秀才终于消停,得到了回家休息明天继续的许可。
累了一天,简淮风睡得很香,丝毫不知道热搜已经被白天拍到他和魏南庭牵着呆呆逛游乐场的照片屠榜。
#醒一醒,wind的儿子都五岁了
番外二光if线假如没有抱错
“这不公平,我要去找老爷子,他一个情妇的儿子,竟敢把魏家嫡长孙送出国外!他哪来的胆子!”
魏夫人摔碎了桌台上一盏珐琅彩瓷瓶,尖长的指甲扎进肉里,殷红的鲜血染成了她最怨恨的寇丹。
一个寸头男人迅速从沙发上跃起拦住女人,沉声道:“姐,你别激动,事到如今,你就算找老爷子也没用。”
荣丰敷衍地安抚她两句,道:“大外甥出国也好,他惹的那些麻烦事儿全被魏南庭翻了出来,出国反而能保他。何况魏家这次血亲间斗这么狠,哪个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亲孙子,你真以为他不知道?他不过是把这个当做一场养蛊游戏,只有胜利者才有权说话。”
魏夫人狠狠咬牙,“那就任他嚣张?小越这么小就被送走,以后就算能回来,这魏家还有他一席之地?”
“你先沉住气。”荣丰眼底有些不明显的轻蔑,“魏南庭说到底年纪不大,从小就这么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就算有老爷子青眼,其他人未必服他,他必然树敌无数,一回来就会成为靶子,你还怕没有机会整治他?”
魏夫人情绪渐渐平静下来,锐利的目光变得漆黑深邃,似乎被他说服,点点头,没再吵着要去闹一场,打了个电话,叫人加派人手死死盯住魏南庭。
……
彼时魏南庭不过舞勺之年,骨头还没长开,就要被逼着跳下悬崖,被迫在生死一线中学会展翅。
刚从亡命之徒手中逃出来,又要回去面对一家子的豺狼虎豹。
他深知,在这个家中,已经没有人会真正关心他,非要说有,那也是关心他死没死。
只可惜,最后的结果并不如那些人的愿,他不仅没死,还彻底将安排这场绑架谋杀游戏的人永远踢出了局。
“二少,老爷子那边让人来问过话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程?”
苏市远郊墓地,魏南庭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目光落在那张黑白照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