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逸沉思片刻站起身,把江承按到太师椅上。
“你看着,我示范一下!”
“……好!”
江承坐在椅子上直起上身,眼里闪着微光。
在他示范完以后,低头思考一番,再次抬起头时自信满满。
“我再试试!”
“好!”
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收尸
导演站在不远处,拿着蒲扇坐在摄像机后面看到这一幕,白眼差点翻上天。
这是说戏?就差手把手教了好吧?
沈君逸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别看平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嘴毒得要命,谁要撞他枪口上不死也得扒层皮。
“这江承,到底什么来头?”
沈君逸亲自教,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顿时有不少人都围拢过来,盼望着能从中偷学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江承在他示范完以后,再次尝试了一遍。
沈君逸点点头,嘴角微弯,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可以,是不是很简单?”
江承站在原地露出灿烂的笑容。
“是沈老师教得好!”
“你也是有点天赋在上面的,不考虑演戏吗?”
“不了,我不太习惯站在镜头前。”
“也好,人各有志。”
导演又翻了个白眼,拿起喇叭喊道:
“可以了吗?”
“可以!”
“那就开始!”
演完侍卫龙套,江承先回沈君逸的化妆室卸妆换衣服,紧接着又去帮忙整理道具。
半个小时后回来,就听到导演破口大骂。
“你怎么回事儿?这么简单的一段儿三遍没过?”
江馨月长得也很漂亮,但吃妆造和灯光,某一角度看过去确实让人一眼难忘。
此刻,她正站在场地中央,委屈得眼泪快要掉下来,这副柔弱的样子,很容易引起男人们的同情心泛滥。
沈君逸走到一旁,接过柳泽川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沈老师,我今天状态不太好,您能给我说说戏吗?”
江承眉头微挑,心想不是吧,这是和自己杠上了?
柳泽川接杯子的手顿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