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晃神,男人已经凑到了他面前,将手中的娃娃往黎清面前递了递。
“宝宝真的很想你,你亲亲她好不好?”
黎清眼神迷离,嘴唇翕动了两下,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凑近。
“咔嚓”一声,男孩的哭声戛然而止。
贺观棋语气平静道歉:“啊呀,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儿子的脑袋拧下来了。”
他手中的男娃娃脑袋和身体分离,中间只剩下几条细细的皮肤组织链接。
男娃娃嘴唇蠕动,喉咙只能发出难听的“嗬嗬”声。
男人眨了眨眼,随即尖叫出声。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人类几乎无法发出的高亢叫声,轻易刺痛耳膜。
病房中灯光剧烈闪烁,衣架上的衣服无风自动,互相碰撞连带衣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黎清捂住耳朵,往贺观棋身边缩了缩。
靠近他身边,那声音对自己的影响就会小一些。
男人的身材发生变化,鼓胀的肌肉拢起,撑满了裙子。
一看就是男人的躯体配上脸上浓重的妆容,说不出的怪异。
他手中的女娃娃跟在他身边,仇恨的看向贺观棋。
贺观棋捏着手里娃娃的脑袋,轻轻晃了晃。
连接处的皮肉组织断了一条,娃娃惊慌的挥舞着手臂挣扎起来。
“你要是再吓唬我,你儿子的脑袋可就要掉了。”
男人的尖叫瞬间卡壳,惊疑不定的看向贺观棋。
贺观棋挑眉,手指收紧。
男人忙退后两步,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不要。”
他抬起衣袖轻轻擦拭眼尾的泪水:“你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们母子。”
“老公,你要为我们撑腰啊。”
黎清混沌的思绪终于清晰起来,闻言呛咳一声,脸都红了。
他一只黄花大白猫,怎么能被叫老公呢!
贺观棋啧了一声,手指攥住了娃娃的肚子。
这丑八怪说话这么难听,要不还是把他儿子掐死算了。
精神病院(15)
男人哀哀切切的哭声一滞,惊恐的向后退去。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生下这个孩子的,求您放过我们吧。”
眼泪冲刷开他脸上的妆容,红色的眼影糊了半张脸。
贺观棋移开视线,看向黎清的脸洗眼睛。
黎清抿唇,犹豫着问道:“这个娃……孩子,是你生的吗?”
男人吸了下鼻子,点点头:“当然是我生的啦。”
黎清眼里盛满了明显的困惑:“可是,你不是男人吗?”
男人的表情变了变,看的出来很不喜欢有人这么称呼自己。
但谁让黎清长得这么好看,而且旁边的贺观棋还在一直拿儿子威胁他。
他擦了擦眼尾的泪,认真的看向黎清:“我是女孩子。”
“在别人面前提起我,也要说我是女孩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