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俩人被吵醒了,知道她们想看什么得多尴尬。
温软咂舌,总算勉强坐了回来,摩挲了下下巴。
“不过,他在我和知微的梦里是个男人,在黎清的梦里是个女人,那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深夜里风都停了,被柳树遮挡了一角的祠堂掩映在半明半暗的暗影里。
祠堂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黑洞洞的门似乎在暗中窥探着几个人。
温软打了个哆嗦,拍拍黎清的肩膀,趁机悄悄捏了下他的耳垂。
“先别想了,你们快去睡觉,下半夜我俩守。”
凌遮点点头:“有什么事就叫我们。”
两人躺在同一个帐篷里,凌遮直挺挺的躺着,悄悄把手贴近睡袋,蹭了下身侧黎清的睡袋。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黎清一起睡呢。
凌遮摇了摇头,不是一起睡,是躺在一起。
黎清背对着他,反而有些睡不着。
他今晚终于能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了,但却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黎清本来以为这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人会是贺观棋,但他自己否认了。
还流氓的亲了他又抱了他。
黎清悄悄伸出舌尖,现在他舌尖还有点疼呢。
想不出来,黎清吐出口气,缓缓闭上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
黎清起身走出帐篷,只见一群村民正围在祠堂外,担忧的讨论着什么。
村长站在正中央,他身边是一个穿着道袍的老道士。
“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啊?胎神娘娘怎么会突然闭关呢?”
老道士的吊梢眼泛着精光,须发皆白,一张脸却不过二三十岁的模样。
他甩了下拂尘,手指似模似样的掐算了一下。
“胎神娘娘这是送子太多,却缺了供奉啊。”
村里人瞬间脸色大变,有几个人争前恐后的捧着钱想要递给道士。
老道士却一个也没收,缓缓摇了摇头。
“娘娘慈悲,却不忍收你们的供奉。”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更急了,黎清仔细看,在人群中看见了昨天来过祠堂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