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养了她两年,其实每次都是随意给点剩饭剩菜,一直把她关在地窖里。”
温软把空了的水杯放回桌上,摸了下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
黎清点头,怪不得阿喜之前压根没察觉过有小芽的存在。
温软叹了口气:“简直不是人。”
不知道是在说小芽的亲生父亲还是村长。
村长不仅关着小芽,还时不时就去地窖里给她洗脑。
只有保证自己会永远伺候阿喜,永远以他为先,才能得到一点食物。
这样的催眠进行了两年,小芽虽然从没见过阿喜,但在她心里,阿喜已经是她需要伺候的主人了。
温软咂舌:“真是给儿子找了个奴隶。”
“咕噜”一声,温软挠了下脸颊:“我饿了。”
黎清抿唇,试探着朝门外喊道:“爹!娘!我饿了!”
外头很快响起了脚步声,村长媳妇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表情无奈:“不是晚上刚吃了席,咋又饿了?”
话虽然这么说,她还是去厨房拿了两个馒头和一盘剩菜出来。
看了一眼炕边规矩站着的小芽,村长媳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人叫了出去,悄悄撕了半块馒头塞给她。
“你悄悄吃,别叫他们知道了。”
温软回头看了一眼黎清,眼神疑惑:“黎……阿喜少爷也不能知道吗?”
村长媳妇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听话。”
她今天才明白了个道理,男人生来就是站在一起的。
哪怕是那个,她费心养大的儿子,最终也会站在自己的父亲那边。
见小芽吃完,村长媳妇才回了房。
温软眼神复杂,回到房间后毫不客气的从黎清手中拿过一个馒头塞进了嘴里。
她含糊开口:“村长媳妇是个好人。”
黎清点点头:“但村长并不好。”
顿了顿他又道:“这个村子里的男人都不好。”
就连他这个身体,才三四岁的孩子,也被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成了刺伤母亲的利器。
温软赞同的点点头:“这村子里的男人都被封建思想腌入味了。”
又吃了半个馒头,温软终于缓过劲来:“其他人呢?你见到了吗?”
黎清点点头,将今天见到的场景说了出来:
“我看到凌遮了,他在这应该是小环。”
温软蹙眉:“他现在在田大力家?”
她想了想,一把把黎清从床上抱了起来。
黎清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她的肩膀。
他脸色涨红,整个人僵硬的像块石头:“你,你快把我放下。”
温软掂了一下,成功把黎清吓得抱她抱的更紧。
她嘿嘿笑了两声,在现实里没抱到,现在也算是终于抱到了。
“没事,我们趁现在没人注意过去看看。”
黎清眼睫颤动,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
被一个现在还是小孩模样的女孩子抱在怀里,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