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道士将拂尘拿出来,准备开坛做法。
他在祭台前站好,然后抽出一把桃木剑,口中振振有词的念叨着什么。
温软冷哼,更确信这道士不过是在装模作样。
但很快,天色黯淡下来,突然狂风大作,吹的柳条张牙舞爪的挥舞着。
村民们惊呼一声,虔诚的跪在地上,口中念叨着胎神保佑。
陈道长以一种奇怪的步态绕着祭台走了两圈,四周渐渐升腾起一阵浅蓝色的火光。
温软眯起眼,这火光就是磷火,也就能骗骗这些愚昧的村民。
火苗在祭台四周划出一个圈,像一块蓝色的屏幕一般遮挡着祭台上发生的一切。
黎清皱眉看向祭台中央,隐约中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爬动的痕迹。
火苗渐渐落下,陈道长抖了下袖子,看向那六个女孩。
“你们,跟我进来。”
祠堂的门大敞着,后面的小门洞已经被堵死。
祠堂透不进光,黑洞洞的像一张巨大的嘴,随时能将这些姑娘们吞进去。
温软吞了下口水,和身侧的凌遮对视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等几个姑娘都走进去,陈道长也跟着进去,抬手关上了祠堂大门。
黎清听见有人啧了一声,声音有点说不出的意味。
“我家那个也进去了,这种事,怎么想怎么觉得膈应。”
另一个人哼了一声:“那你别抢着把你媳妇儿送进去啊,这种好事你不想要有的是人要。”
“诶,我也没说不要啊。”
黎清心中浮起厌恶,这些恶心的人竟然将女孩子们都当成自己的所有物。
突然,有人捂住了肚子:“嘶,我肚子怎么这么疼?”
村长蹙眉转身:“怎么回事?”
那人脸色煞白:“估计是吃坏肚子了,我先去趟茅房。”
村长摆摆手:“赶紧去。”
他刚想转身,又有人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接着,十几个人的肚子都疼起来,踉踉跄跄的被人扶着离开了祠堂。
村长眉心一跳,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
黎清垂下眼睫,除了被他们提前下了泻药的,祠堂外也还有几十个人。
这是在每家只来了一个男人的情况下,如果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剩下的人会很快赶过来。
他把手偷偷伸进袖口里,攥紧了提前准备好的小药包。
而此时祠堂内,陈道长已经脱下了道袍。
他手掌虚虚拢着,有什么东西在他手心里动来动去。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来过祠堂,此时,她们曾经祭拜过的胎神娘娘的塑像已经被砸烂。
泥塑脸庞被砸了个窟窿,剩下的半张脸仍旧慈和,却在这样昏暗的幻境下无端显得诡异。
陈道长蹲下身,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那东西迎风长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软体动物。
看起来像是蜗牛,背上驮着一个螺旋形状的漆黑大壳。
但剩下的身体部位却是看不出形状的软体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