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慈没回答,将他从门板上拉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沈夜被他按在床上,后背陷进被褥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这人怎么又要压他?
“等等——”沈夜抬手抵住他的胸口,“你是不是搞错了?”
温宴慈垂眸看他,眼神暗沉得吓人。
“没有。”
“怎么没有?我才是——唔!”
话没说完,温宴慈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沈夜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这不对,他的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
温宴慈的手很烫,嘴唇也很烫。
他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润克制,动作里带着药效催生的蛮横,每一下都让沈夜喘不上气。
沈夜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
久到最后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枕头,任由温宴慈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后颈。
“沈夜。”温宴慈轻轻吻了他的后背一下。
“……”沈夜没理他。
“沈夜。”
“干嘛。”沈夜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自己的了。
温宴慈收紧了手臂,嘴唇贴上他的耳廓!“你是我的了。”
沈夜翻了个白眼:“你想得倒美。”
温宴慈低笑一声,没再说话。
窗外天快亮了。
沈夜趴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
昨天被谢清砚折腾,今天又被温宴慈折腾,他腰上那点酸意还没消下去,又添了新的。
他能站起来走路,已经算他天赋异禀了。
“系统啊。”他在心里哭嚎了声。
【在呢。】
“这个世界……到底谁是攻?”
系统沉默了很久。
【……您觉得呢?】
沈夜没有回答。
他为啥攻不了一点儿。
温宴慈和谢清砚两人尚且如此,那苍无烬,更是想都不要想了。
温宴慈从背后搂着他,呼吸已经平稳了。
药效退了之后他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润的模样,但搂着沈夜的手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