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清从衣服袋子最下面拿出一个铁盒巧克力,是徐导送给他们每个小朋友的礼物,“妈妈吃。”
以前总是眉头紧锁,很难有笑容,小孩子要多和同龄人相处。
养母伸手,摸了摸虞淮清的小脸,明显带着不舍和爱。
那位先生说他可以领养小清,离开她对小清来说会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
季鼎在门外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离开,打给徐导询问,从护士站得知虞淮清养母的主治医生,和虞淮清养母的主治医生详聊。
这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虞淮清家里的情况。
这样小的年纪,承担太多不应该承担的。
“他那个养父,以前虞女士住院的时候,总是来医院闹,说怎么治疗都是浪费钱。”
“现在看成小明星了,估计要继续扒着孩子吸血…”
“请问一下,他的养父叫什么名字?”
季鼎拿到信息,让助理去调查虞淮清养父,关新。
他开车离开医院,路上接到了裴汀鹤的电话。
裴汀鹤回到家后洗漱休息,头有些晕晕的,刚打完一针抑制剂,犹豫很久还是打过来了,“季鼎,你送淮清回去了吗?”
“嗯,你们到家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掀开被子躺到床上,裴汀鹤第一次和人说这样的话,“我最近几天是易。感期,我准备在家休息了。”
“难受吗?”
裴汀鹤手指压在玩偶上,指尖揉了揉小熊玩偶的耳朵,“季鼎,我打针了。”
他额头低下去,“我现在很困,我要睡了。”
“睡吧,小猫。”
裴岚叙的小院,刚刚学习一段时间的幼崽,拿到三哥哥的手机给虞淮清打电话,听到虞淮清的声音后,立刻蹲到书桌下面,声音超级小,“清清,接电话?”
“可以接。”
从裴岚叙的视角看,糯米糍团子钻进了书桌里,雪腮微微鼓起,特别严肃的样子。
裴岚叙发送退学申请邮件,合起腿上的电脑,
他摘下黑框眼镜,一双俊秀的眉眼露出来,和裴汀鹤是异卵双胞胎,给人的感觉,书生气更多一些。
虞淮清去走廊墙边,两个宝宝互相交流回来后做了什么,叽里咕噜说了小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清清,下次你和宝宝打电话。”
“好。”
幼崽扶着小脚,准备蹲着从桌子下慢慢慢慢挪出来。
忽然好痛痛,软绵的幼崽音泛出可怜,“果果,宝宝腿痛痛,走不动了。”
裴岚叙赶紧起身抱出来,放到腿上揉揉,“还痛吗?”
漂亮水润的乌眸含着泪,摇了摇小脑袋,“不痛痛了。”
“一个动作蹲太久,腿会麻。”
“为森莫。”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