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衡准备离开,裴予谦问他,“荆衡,你回来去看奶奶了吗?”
“看了,我…先走了。”
荆衡曾经也有不错的家庭条件。
他生在草原上,父母在外出时意外被醉酒司机撞死,后来,家里只剩下了要上高中的荆衡,他被送往奶奶身边,裴氏在学校的介绍下资助了他。
奶奶住院了,他回去了一天,二叔不让他见奶奶。
把他赶回来,让他拿出奶奶治病的钱。
他没有说自己和裴予谦离婚了,他不想一直让裴予谦帮忙。
现在的工作不错,刚入职薪资待遇是一万五,他攒攒钱再去看奶奶,他想多攒些钱,把奶奶接到身边。
荆衡匆匆离开,往小区里走。
他站在门边发呆了半天,脱掉外套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和裴予谦住在一起的时候,为了省钱也为了还裴予谦的钱,他快把菜谱翻烂了,现在厨艺很不错。
荆衡洗干净菜,煮了两个白水蛋,炒了一盘打折的有些蔫蔫的西蓝花。
手机日历提醒,后天是裴予谦的易。感期。
犹豫再三,荆衡发出短信。
[你的易感期要来了。]
一分钟后,他收到了回复。
[我预约了明天下午的检查。]
荆衡没有再发信息,他手指摸了摸后颈,在那块肌肤下藏着未发育完全的腺体,被裴予谦咬过,标记过。
只是,他是beta。
beta对alpha没有任何作用,也感受不到alpha的信息素。
第一次标记,是裴予谦的易感期,他对抑制剂第一次产生了过敏,不止没有作用,甚至加重了。
从卧室里出来,遇到了荆衡。
荆衡看他状态不对,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哐当一声,荆衡被裴予谦按在了墙上,强行收回目光,他低头,咬破了虎口的肌肤,“叫救护车。”
后来,荆衡茫然的跟着裴予谦去医院,裴予谦被打了镇定剂,他的信息素也被医生用颈环控制,甚至戴上了止咬器。
“你们结婚了?”
荆衡点头,“对。”
“患者因为精神问题,导致对抑制剂中特殊的成分产生过敏反应,你有发现他最近状况不佳吗?”
“他的父母…去世了,在一年多以前。”
那是裴予谦刚刚复学的第一个月,也是荆衡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裴予谦。
裴予谦苏醒后,荆衡坐在他的旁边,“医生说,可以使用最基础的抑制剂,或者…找一个高度匹配的omega恋人。”
医生过来,说了荆衡没有说的第三个方式。
基础抑制剂,物理控制,还有beta爱人的陪伴。
裴予谦要用基础信息素。
荆衡去开药,办理手续回家。
回去的第一晚,荆衡按照抑制剂的注射时间敲门,他有些担心,“进来。”
荆衡进去,裴予谦扔掉打完的抑制剂,近乎浓郁狂走的信息素完全包裹着荆衡的每一寸肌肤,而他走过来,毫不知情的目光看着他,带着关切,“你有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