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谦刚刚从裴庭雪的院子回来,他去洗手,把阿瑾抱起来,“阿瑾。”
超好抱的宝宝,睁开乌眸又闭上了,是哥哥呀。
“果果,宝宝困困哦。”
上午,裴庭雪和裴予谦开了会,裴庭雪有意把裴氏交给裴予谦,两人在共同商讨关于裴予谦主导的新项目,裴庭雪提了不少有建设性的意见。
临近中午,裴庭雪摘掉眼镜,他滴了两滴眼药水,靠在椅背上,给楼沉隼发了信息。
他早饭吃的晚,先不去吃饭了。
下午要做康复训练,养养精神。
没到十分钟,楼沉隼回来,正在闭目养神的美人从摇椅上睁开眼皮,肩上裹着舒服柔软的羊绒毯。
他走过来,弯下腰亲了亲,又是一声黏糊的,“宝宝。”
裴庭雪抬起手指,点了点alpha的眉眼,看到楼沉隼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给他取下戒指。
再戴上来自曾经的戒指,它依旧漂亮,像是不曾经过将近三年的尘封,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
“我有些等不及了。”
“现在,裴先生,你要和我共度余生吗?”
是哥哥嫂子!
裴庭雪的回答是垂眸亲了亲他,再过华丽的词语,不如他们彼此相守走过此后的余生岁月,雪白指尖抬起,戒圈佩戴合适。
曾经他看到过这一则新闻,来自m国的拍卖行,被一位收藏家购入。
那个时候,楼沉隼坐在他的旁边,问他喜欢吗?
“我答应你了。”
某人的下一句是,“什么时候领证?”
“你说要等我康复结束。”
楼沉隼额头压在了裴庭雪的腿边,蛇也会撒娇,还很会缠人,“老婆,我等不及了。”
最会宠蛇的兔子,看向腕表,“下午,好不好?”
“今天下午吗?”
裴庭雪点头,现在紧张的人变成了楼沉隼,“我去告诉我爷爷奶奶,还有我的朋友…”
楼沉隼快速起身出去了,差点儿撞到额头。
裴庭雪眉眼弯弯,只是垂眸时,有一些遗憾,来回行走不便,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裴汀鹤,“小鹤,你们下午有空吗?”
“我要和楼沉隼去办结婚登记了。”
刚刚把阿瑾宝宝抱回他的床上睡觉,裴汀鹤哇了一声,猫儿似的眼瞳转了转,“有空有空。”
“我去通知大家。”
下午三点,几辆车相继开往登记所。
幼崽被楼沉隼抱在怀里,也换上了一套漂亮可爱的白色小西装,卷卷的眼睫上翘着,小手抱住楼沉隼的手臂,刚睡醒就被抱过来,“爹地。”
“宝宝穿的漂酿,papa最漂酿哦。”
“爹地,去哪里。”
后座,裴庭雪也换了一套西装,外面是一件加厚的羽绒服,听到楼沉隼和阿瑾说,“我们要去做结婚登记。”
“结婚是森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