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一天也就赚个几万,累死他也养不起这样一支护卫队呀。
司晨这次出行也是奥兰多赞助的,也算是一次交易吧。
帝都疗养院住的都是各军团上一批后勤退下来的alpha,奥兰多希望他帮助安抚。
不是免费的,算是特快专递,到付的那种。
疗养院的alpha们不差钱,差的是服务。
因为乘坐的是奥兰多的白虎号,所以走的也是军方专用通道。
远远的见通道口有人,司晨就觉得不对。
果然被拦住了。
“晨晨,你终于回来了?”
叫的那叫一个亲热,事实上就见过两面而已。
这位就是原主那个从知道原主被起诉后,就再也不露面的爸。
真少爷,假少爷,事实上都是一个渣爹。
就是一个婚生一个私生而已。
“你谁呀?”
司晨不认,也不想认。
他头戴鸭舌帽,脸戴大口罩,除了眼睛,嘛也没露。
一个才见过两面的人,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说没人在背后算计,他都不信。
“晨晨,你怎么能这么伤爸爸的心呢?”
司爸爸的泪眼朦胧,就算年过四十,还是美丽如旧。
没错,就是美丽。
男人也许不能用美丽来形容,但男omega可以。
至于omega怎么会退位给alpha当情人。
beta却当正牌夫人,其中自然是有故事。
司晨不是当事人,不予置评。
“哦,你要是我爸爸,我被送去流放时,怎么没有见你出面?”
司晨说的不无讽刺。
“晨晨,爸爸对不起你。”
小白花的威力在于,不管有错没错,只要哭着认错,他就永远没错。
关键他哭的恰到好处,只有破碎的美感,不见一点狼狈。
“你怎么让长辈哭?”
“就是,他生你还生错了?”
倒也不是谁都爱管闲事,也要看哭的是谁?
怎么能让美人哭呢,尤其是这个美人还是omega。
于是有两个自认的正义alpha就出现了。
军用通道,路过的都是军人跟军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