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宁眼眶通红,慌乱的处理着脏污。
“你嫌弃我?”霍峮沉着脸问。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赵霜宁矢口否认,“相爱不一定要肉体交融,我们灵魂交融就够了。”
霍峮的脸色彻底绿了,上辈子他就是用这句话敷衍赵霜雪,他嫌弃赵霜雪,又不好实话实说,只能用这句话来敷衍她。
*
翌日,霍峮坐着轮椅堵住了赵霜雪的路。
他幽暗的眼眸审视着赵双雪:“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赵霜雪有些诧异:“你看到了?”
许令晚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霍峮,腔调带着懒洋洋的嘲讽之意:“当初她啊可是奋不顾身的朝你跑去,然后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霍峮松了口气,赵霜雪不是重生的,随即他的心脏猛的提起,许令晚?一个从未出现过的人。
“你是谁?”霍峮打量着许令晚,变数就是眼前的人。
“我是赵舒城的外孙女。”
张山,一线天,许令晚……
霍峮迷茫了,好像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身体的残缺让他昨天晚上一整夜未眠,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废物,一个可笑滑稽的废物。
“小雪姐,咱们离他远点吧,毕竟他是小宁姐的丈夫,要是被小宁姐误会了就不好了。”许令晚推着赵霜雪的腰往前走了几步。
赵霜雪抿了抿唇,回头垂眸扫了霍峮一眼:“妹夫,以后还是注意些分寸吧。”
霍峮呆呆的坐在轮椅上,忽然,一双大手握紧了轮椅扶手往前推车。
霍峮以为是赵霜宁在推着他所以没有在意。
直到轮椅和他从楼梯口滚下去时,霍峮艰难的想要抬头看是谁推的他,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隋郁刚走进房间,就被许令晚揪住了耳朵。
“你刚刚干什么了?”许令晚眯了眯眼,轻轻拽了拽隋郁的耳朵。
“替天行道,惩治渣男。”隋郁歪头蹭了蹭许令晚的手。
“实话实说。”
“公报私仇,他差点让你看到了他的身体。”隋郁幽暗的眸子在看向许令晚时闪烁了柔和的星光。
该死,晚晚还没有看过他的身体。
他做的挺对的。
许令晚松开了手,一巴掌扇在了隋郁的脸上,力度很轻。
“至于么?”
“至于。”隋郁神色认真,握住了许令晚的手带到胸口处,“我只希望你的眼里只有我。”
那些试图分散晚晚目光的人都该死。
许令晚向前一步,吻在了隋郁的唇上。
隋郁的心尖酥麻,又窒息的感觉让隋郁格外的迷恋,仿佛要溺死在幸福里一般。
“好了,接下来不准随便动手。”
“好。”隋郁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轻颤,将脸埋在许令晚的颈窝,轻嗅着独属于许令晚的清香。
霍峮从楼梯上摔下来送去了医院,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脸上多处挫伤,看得赵霜宁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