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呆?”萧绪朝她走了过去。
云笙抬眸看他一眼,试探着问:“你把那东西收到何处去了?”
萧绪眸光微沉,定定地看着她。
云笙一见他这表情?,心里?不由泄气几?分。
她倒没有不舍那把折扇,只是萧绪之前还没收了她的话本子,她不由想他没收之物不知是放在一起了,还是转头就扔掉了。
他只出去一小会就回?来?了,想来?应是没处扔的。
但他这般表情?,应该也不会告诉她了。
云笙闷声道:“不告诉我?就算了。”
萧绪走近,在她身边坐下:“你若喜欢林泉先生?的作品,我?送你更好的。”
“我?不喜欢那个。”云笙不满嘟囔。
她甚至都不怎么?了解那位已故的名画家?。
“那你喜欢什么??”
萧绪询问着,也低头看了一眼。
七夕之前那几?日?,云笙腰上每日?都挂着他送的那枚白玉平安扣。
可这两日?不见她挂上,换成?了另一组样式不同的玉坠。
云笙瞥见他的目光,自然也想到了自己刻意收进了抽屉里?不再佩戴的玉环。
不是不喜欢,也不是这么?快就戴腻了,她只是一想到萧绪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刻下那缠枝的红豆,她就不好意思明晃晃地再戴上了。
云笙不擅掩藏地明显挡了下腰侧。
被他那目光看得?受不了,只能暴露自己的原意,小声道:“你不要?攀比这个,我?没有在意那把折扇。”
这个话题没有再被继续下去。
很快屋里?送进了膳食,两人坐上桌。
方才翠竹未得?云笙吩咐,但见萧绪已经回?府,就赶紧传话到了小厨房,让把王妃送来?的补品炖上。
待到两人用完膳,炖了些?时辰的补汤也端了上来?。
萧绪嗅觉敏锐,闻到些?许不太?好闻的味道,微皱了下眉。
盅罐还盖着盖子,云笙倒是没那么?敏锐,什么?都还没闻到。
她也没注意萧绪的表情?,还朗声告诉他:“这是母亲今日?给锦霞院送去补品,也顺带给我?们送了一些?。”
云笙不知这汤究竟是补什么?的,但既是母亲准备的,那应该是好东西。
她好奇地探着头往盅罐看,一边接着道:“我?想着你身上有伤,又忙碌不停,补补身子总是好的。”
话音落下,云笙迫不及待伸手揭开了盅罐。
盖子一揭开,一股混合着浓重药材土腥与动物膻厚的怪味便冲了出来?。
萧绪的眉头立刻嫌恶地锁紧,身体?微微后仰:“这什么?东西?”
云笙也顿时被这气味呛得?皱眉:“闻着有些?……特别呢。”
但见汤色醇厚,用料扎实,她想起良药苦口,补汤应该也是吧。
于是云笙强忍着不适,好声好气地劝道:“母亲送来?的,自然是极好的补品,你本就受了伤,那么?长的伤口,失血过多,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
萧绪脸色愈发难看。
沈越绾自从年过四十后,便讲究起了养生?之道,总喜欢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补汤,给他屋里?送过几?次,都被他要?么?拒掉要?么?倒掉。
眼看沈越绾不再执着于此,如今他成?了亲,她却转而往儿媳那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