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的……嘶,好生眼熟!”
这群人闻言又一个个的回忆起来,确实眼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唉不管那些!姑娘你打算拜谁为师啊?”
洛祈宁:“我……”
“你可知二长老今年要收谁为徒?”
洛祈宁:“我……”
“对!就是洛祈宁!那个掌门夫人!你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对吧?”
“你们也听说了?我先前还不信呢!就她那娇滴滴的柔弱样,整日端着个贵妇谱子,毫无追求,把华沧派当作宫廷贵府。能有个什么作为?”
“附议!要我说,这就是浪费上好的教师!二长老莫不是老糊涂了不成!”
“嘘!”身侧的人给她手臂重重拍了一记,道:“这话你可不兴说!也不怕二长老来掌嘴!”
先前那说话的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捂了嘴,连连颔首。
空中传来一道浑厚的钟声,原本喧闹嘈杂的拂怜宫顿时鸦雀无声。
只见那高台之上一名弟子肃穆而立,向下环顾四周后方开口。
“掌门到——!”
台下求道的修子们见空中白衣飘飞,其速度看似徐缓实则不然,转眼间便入了拂怜宫内高堂之上。
众人心下掀起轩然大波,面上却是不敢有丝毫逾越,唯恐亵渎。
“华沧派第719届拜师大典,启——”
拜师大典随着那名高台上的大弟子一声宣读,正式开始,各位修为有成的仙君随之下场挑选心仪合适的人收为弟子。
场上所有人皆经过最基础的学习训练,已经能够驾驭许多基础的术法,仙君们根据测试排名找到学子试探一二。
唯有洛祈宁对此一窍不通,却依然在拜师大典的前几日收到了入典通知,如此看来传言是八九不离十了。
“女娃娃,你跟我走。”
洛祈宁背身被人戳了戳,她转过身,就见一名鬓发斑白的老者一面负手,一面抚着胡须。
“你还不跟我走?”
传闻中二长老脾性古怪,言道他能笑能闹,却也能在转瞬之间凶狠乖张,阴晴难测。
便说上一刻洛祈宁才转过身时,眼前之人显然一副乐龄顽童之姿;下一刻已是厌烦不奈之态。
“我跟你走,你收我为徒吗?”
二长老神色凝固,随后细细打量起洛祈宁来,似是没想到这女娃娃竟敢反问他,又或许是没想到她如此直白。
他登时仰头哼了一声,道:“你且道走与不走?”
“长老若是有此意愿,在下岂有不从的道理?”
“那还不一定呢!”二长老失笑道。
说完洛祈宁顿感身子一悬,就这么跟在二长老身后向空中飞去。
地上一众弟子皆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她……她是掌门夫人?”
“嗐呀!你瞧瞧你!我早都跟你说了仔细你这张嘴!”
“不,不可能!二长老莫非当真要收她为徒不成?”
“嘁,是不是还不一定呢。礼未成,是哪门子的拜师,又是哪门子的收徒?你们莫不是忘了二长老的大弟子是如何拜成师的?我瞧着啊,她未必能成。”
只三两句话的功夫,便将洛祈宁拜师一事下了定论,纷纷不看好此事,心下还有几分嘲讽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