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洛祈宁纵使以他自己的性命来威胁他,也还是信不过。
洛祈宁:“不如我们用观测吧?”
扶绫:“你聪明些,你来吧。我同琉明守着你。”
洛祈宁点点头,随后便开始捏起了法诀。
所谓观测,便是观察当事人脑海里的记忆,推测事情结果。
对于洛祈宁这个阶段的修为来说,还是有些损耗法力,若不是眼前的彪子看上去实在是不好信的样子,她何须使出这一招来?
记忆里,依旧是在这屋子里。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把我绑了!”
“凭你是谁,既然被我买到我家来了,那就是我家的媳妇儿!
给我安安分分地打理好我这家了!完了再给我生个儿子!生不出来,你就别想给我过好日子!”
“我呸!就你这牛棚子还需要打理?在你这牛棚里,还指望能过什么好生活?”
场景中的少女脸上虽有尘土,却依旧掩饰不住她皮肤的白嫩,看上去是个被娇纵长大的哪家大小姐。
“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本小姐还能给你们留条活路!你们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我可是栗城杨家杨安大小姐!”
彪子和他娘呆傻住了,二人对视间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她脑子应该灵光吧?”的神色。
彪子:“你你你别给我吹牛了!吓唬谁呢?那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可是打听了啊,城里的丫鬟,那也是各个水灵啊!
再说,来了这你还想走啊?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今天就是喊破了嗓子,那也无动于衷。”
“丫鬟?!!你才是丫鬟!你全家都是丫鬟!你这种恶心的人怎么还没死光?”
怒吼后又啐了口唾沫在彪子脸上。
彪子额头上的青筋霎时暴起,一声闷响过后屋内静了下来。
彪子特意用的手掌骨蓄满了力一掌下去。
杨安被这一掌打得天旋地转,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她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滋味。
“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来?再说一句?说啊!”
杨安唇角噙着不屑的笑意,气哼一声。
“你这种人真恶心,怎么还没死完。”
恶心二字杨安咬的极重。
杨安心里想着不会是她爹的哪个死对头做的这等恶心事吧?
不然她堂堂杨家大小姐杨安,普通人谁能把她置于如此境地?谁又敢?
“好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诶你干什么去干什么去?给我站住!仔细着点别把这二十两银子给我打坏了!”
二十两?!十两就能把她给买了?
杨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是她生平里第一次受此等奇耻大辱!
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二十两就把她卖了?
若不是她睁开眼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她非得杀了那人牙子不可。
彪子:“也是。臭丫头你给我听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