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没事吧!”那女孩更加受惊,手足无措起来,人也没扶住。
“有事!很大的事!”
遭了这一剑,洛祈宁疼得直流泪。这一剑砍得很深,皮开肉绽间隐约能看见那森森白骨。
周围弟子急呼拿药来时,那姑娘才唯唯诺诺道:“药……药原本交在我身上保管,只是……只是方才那妖物一来,我吓得不轻,被……被那妖物抢走了……”
“你……你是敌方卧底派来害我的吧……”事已至此,洛祈宁已无力再说些什么,只得苦中作乐,以此来安慰这位小师妹,用玩笑话给她台阶下。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仗着自己是掌门夫人,便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出言侮辱人吗?!”那姑娘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委屈的就要掉下泪来。
周围弟子们见状指责:“是啊是啊,洛祈宁,你别仗着自己受了点小伤便肆意揣测雪儿师妹。”
“雪儿师妹也是无辜的啊!她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洛祈宁忍无可忍,道:“这么容易乱了阵脚那就回家去,还出来练什么?”
其他师姐师妹们听不下去了,怒道:
“洛师妹不过是说些玩笑话罢了,你们几个瞎了眼的这么心疼你们的雪儿师妹,那便送她回去好了!”
“就是,反正之后只会更加凶险,我们不需要这么胆小的人来拖后腿!”
“你……你们!你们咄咄逼人!好罢,那我们送她回去,免得你们一个个的在这欺负她!”
“师妹,我们走罢!不稀得待在这队!”
那雪儿走上前来,虽然脸上因为刚才受了惊吓和她所觉得的侮辱,委屈的梨花带雨,可眼里却是充满了倔强。
她语气坚韧,一字一句道:“洛祈宁,你方才说的那些诬蔑之言,我会一字不落的亲口告诉掌门仙尊的。”
洛祈宁:“……”
“你也就是仗着我们掌门仙尊不似其他门派的掌门一般高高在上了,谁都能见,也不会发怒。”
“你!”陆漫雪愤怒一指,也不知能反驳什么,只得转身离开了。
“切,走就走,谁稀罕你在这啊!”
陆漫雪蓦地回过身来,刚才说话那人见此也来了劲。
却不料陆漫雪略过她,朝着一名少年走去,“师兄,你跟不跟我走。”
语气好似赌气,像是在给那少年最后一次机会一般。
那少年神色淡漠,摇摇头,经陆漫雪几番蹉跎他也仍是不愿走,她只好跺跺脚气呼呼的离开了。
“回来!”洛祈宁叫道。
还是不可如此随意,若是几人路上出了些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怎么交代?毕竟这支队伍的领头人是琉明和扶绫。
陆漫雪可以任性,但洛祈宁却不能。
饶是洛祈宁带着重伤,忍着剧痛如何叫喊,那一等人头也不回。
没想到陆漫雪这一走,也随着许多师兄弟一起走了,现在走了整整七人。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一名看起来与陆漫雪一般大的少年俯下身来关心她,正是刚才陆漫雪想要一同叫走的那个少年。
洛祈宁:“当然有事。”
嘶啦!
那少年猛然撕开自己衣上的布料,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来,脸上的笑和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在我自己带了点药物,不过它不比华沧派医药阁里的神丹妙药。你忍忍,可能会有些疼。”
这个少年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出和风细雨的感觉,叫人感到无比心安。
洛祈宁觉得他那股温柔劲有一种扶尘的感觉,只不过扶尘浑身散发出来的都是一股清冷之色,不如面前这个少年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