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苟到两年后他中毒的时候。
不能丢下师尊一个人。
女主压根没打算阻止他中毒。
棠梨泪水流得更凶,她最终扔了菜刀,捂着脸啜泣起来。
忽然,微凉的风带着熟悉的冷香拂过鼻息,她浑身一凛,捂着脸的手很快被拉开,熟悉的手指将她的手缓缓握紧。
棠梨迷茫地抬起头,看见了熟悉的脸。
潮湿的目光黏腻地描绘他的脸,一寸不落地将他完全看清楚。
是师尊。
是长空月没错。
活生生的长空月就在眼前,不是任何别的人。
棠梨眼泪一涌而上,委屈地扑进他怀中,整个人如坠落的蝴蝶,轻盈的身体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师尊。”她哽咽着诉说她的委屈,“师尊,我、我……我肚子疼。”
怕那些“污言秽语”脏了他的耳朵。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是说肚子疼。
在她心里他是多干净的人。
若知道他不是那样的,她又会多失望。
长空月低下头,托着她的臀将她好好抱起来,任由她靠在他怀里,掠夺他身上的所有凉意。
“别怕。”他沙哑而压抑地低声说,“师尊不会不管你。”
现在要怎么办。
棠梨靠在长空月怀里,六神无主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张口就来了个“肚子疼”。
除了肚子疼,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目前的样子。
但肚子疼也会被拆穿的吧。
长空月他修为高到那个地步,她是不是真的肚子疼,有没有在撒谎,他一看就知道了。
可棠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完善自己的谎言了。
看见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时,她尚且还能保持理智。
可看见了长空月,那理智立马就坐着复兴号跑了。
她人赖在他怀里,听他让她别怕,说起不会不管她,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不想哭的。
这显得很没出息。
但好像被药性搞得泪失禁了,一直不停地掉眼泪。
实在太羞耻了,这样怎么行呢,振作一点啊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