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丝会惹人腹痛吗?
莫非药性有了什么不可逆的变化?
还好没直接给她服药,若解药也有问题,岂不是更让她难受。
长空月正襟危坐,衣衫整齐,神色平静,仿佛端坐法会之中,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他掌下寻找她腹痛的关键所在,不停地问她:“是不是这里疼?”
“这里?”
“或是这里?”
“都不是的话,是这里吗?”
得到的永远是否认,好像哪里都不是,又好像哪里都是。
因为他每次换一个地方,棠梨都会绷紧身体咬唇闪躲,看起来真的很疼。
可她又很快开始摇头,否认疼的地方是那里,所以全都不是。
潮湿的水痕落在掌心,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
上次是他的衣服。
这次是他的手。
长空月缓缓收回手,她人也跌落回他的腿上。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她看见他专注地盯着潮湿的掌心。
棠梨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的菜刀。
刀呢?
我刀呢?
给我一刀!
棠梨视线四处飘,就是找不到她的菜刀。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长空月对着掌心潮湿的处置。
他将手放到鼻息边,似乎是……闻了闻。
天呢。
杀了她吧。
杀了也比现在这样好。
心里想着死,视线里却是他靠近潮湿掌心的画面。
那画面太具有刺激性,棠梨眼睛发直,注意到长空月何止是闻了闻,他甚至——
他甚至为了弄清楚她到底为什么“肚子疼”,很担心她的安危,如神农尝百草一般,指腹捻起一点潮湿,放在唇边稍稍尝了尝。
棠梨脑子轰鸣一声,阻止都来不及,只觉脑中瞬间闪过数道白光,明明都没和人彻底做什么,只看着这样一幅画面,人已经沉浸在了崩溃的战栗之中。
她呆呆地愣在那里,精疲力尽地想,算了吧,都这样了,随缘吧,世界毁灭吧,说出真相吧。
再怎么样结果都不会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