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
棠梨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错的。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捻了一点药膏,在他根本没有任何伤口的地方肆意涂抹。
这次可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药膏是乳白色,如同白色的奶油,将他清晰的腹肌涂抹得到处都是。
棠梨大脑昏胀,突然就很想吃一口奶油。
师尊忽然的喘息让她拉回了岌岌可危的神智。
她猛地抬眼,看见他眼尾泛红,咬唇对她说:“……有些疼。”
……可那里没有伤口。
难不成她搞错了,还真有伤口?
棠梨赶忙低头去仔细查看,在看清楚之前被人托住了下巴。
“包扎上吧,已经可以了。”
下巴被他微凉的手托起来,棠梨的一切神色瞬间无所遁形。
她慌不择路地后撤躲开,胡乱点头,伸手帮他包扎。
手探向后面,白缎缠绕他的腰腹,她的目光垂落,自然而然地看见了他纱衣之下若隐若现的挺翘臀线。
“……”
那上面好像有点血迹。
棠梨的目光发直,引得长空月回眸确认。
他微微蹙眉,像是有些烦恼。
棠梨心想,上次这个地方也没有伤口啊。
难不成她又记错了???
“师尊,这里怎么有血,上次分明没有的。”
她下意识问出口,然后就被长空月致命一击。
他忽然看过来问她:“上次你看见了?”
上次他的腰封还好好挂在身上呢,肯定看不见这个位置。
所以她是怎么知道他上次这里没伤的?
棠梨猛地站起来:“没有没有,是我记错了,我这年纪轻轻的,脑子就不好使了,哈哈……”
她慌张地后退,含糊不清道:“师尊,这地方我再来就不合适了,还是师尊劳烦一下,自己上药吧。”
“我得走了,对,我得走了……”
再不走,她就真的要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了。
不行。
真的不行。
她真的不行了。
棠梨夺门而逃,丢下长空月一个人在寝殿内慢条斯理地穿衣。
衣服一件件穿回来,身上残留的不属于自身的温度仍然存在。
“……不合适。”
她做梦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合适。
不过今晚她应该不会再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