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子都是他准备的,每一件他知道怎么穿,当然也知道怎么脱。
他从未想过,他精心挑选的那些衣裙,会在某一日里由他亲手解开。
没有身份做这样的事。
意外有过一次就够了,不该有第二次。
但这是个梦。
这样的话不断在长空月脑海中飘过,才能稍微说服他继续下去。
也只是稍微说服,他好像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
在她衣裙散开的瞬间,他起身想要逃离。
身子刚刚撑起来,意外就发生了。
棠梨年纪小,又是姑娘,却活得比他豁达的多。
她不委屈自己。
都这样了,她已经无所谓了。
大不了明天睡醒了就把一切都忘掉。
她构建过什么只有自己知道,这道法给了她如此便利。
她用力抓破他的肩颈,在他身上留下血痕,而后恶趣味地笑了笑。
一直很温柔的人突然露出恶劣的笑,那自暴自弃的无谓,让长空月触动不已。
她的手落在他下方,紧紧桎梏他,叫他走不开半步。
“……和我想象得一样。”
一次是醉酒之后模糊的胸口画符。
她那个时候感受过他的尺寸。
后来也是搭建的梦境,在温泉里面,她窥见过他分毫。
不过她知道这些不是“真实”的。
这都只是她希望他那里该有的样子。
很美好。
不管是形态还是状态,都是她喜欢的需要的样子。
棠梨手腕缓缓动了动,他便弓起脊背,如离弦之箭绷紧了。
很喜欢这种操控他的感觉,就好像出了一口恶气。
现实里他如何高高在上不容亵渎,梦境里便如何被她随意摆弄彻底玩坏。
棠梨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坏。
她还是很有做恶毒女配的潜质的吧。
穿越大神选中她,难不成是挖掘到了她这份潜质?
她没有想太多有的没的。
她只觉得春宵苦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