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长空月微凉的发丝划过她的脸,“快呼吸。”
棠梨憋着气抓住他的发丝,眼睛相当诚实地不肯从他赤诚的身躯上挪开。
“你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谁受得了!我喘不上气了!”
她现在可脆弱了。
经历过太多打击之后,任何细小的冲击都会让她喘不上气来。
她觉得自己是落下病根了,长空月还好死不死地来突然袭击。
“别——”棠梨忽然又憋着气开口,“只是让师尊帮我顺气,没让你穿回衣服。”
长空月:“……”
长空月修长的手落在她心口上,她躺得久了,自己不能翻身,他就定时帮她翻身,让她更舒服一些。
他很体贴,非常会照顾人,人又生得好,侧脸在幽暗的珠光之下闪闪发光。
不,准确地说,他整个人都在她眼中闪闪发光。
“好了。”
棠梨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呼吸平静了的。
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看,一眼都不想挪开。
长空月侧坐在她身边,等她好起来之后似乎还想起身离开。
棠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缓缓与他十指紧扣。
热与冷贴合,细密交织。长空月低头看着,拉直的唇角一点点微微上扬。
他克制着,不希望笑得太明显,不想放任自己太高兴。
他没有资格过得太幸福。
可棠梨却说:“师尊连笑都这么含蓄,我看着也好喜欢。”
长空月微微顿住,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扩大。
月华满殿,为他俊美的容颜镀上温柔的月晕,他整个人像一朵纯洁清冷的百合花,棠梨拉着他示意他躺下来,眼神追逐他的神色,观察他会不会不愿意。
他没有不愿意,很顺从地褪去银靴躺在了她身边。
连她不许他穿的衣服都没有重新穿好。
微微敞开的外袍里是若隐若现的薄肌,棠梨强撑着往他身上靠,长空月心领神会地将她抱起来揽入怀中,她枕在他胸口上,感受着紧实的肌肉和绷着的腹肌,满足地叹了口气。
吃得太好了,人感觉已经完全升华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都能得到满足了。
是不是更过分的也会得到允许。
棠梨不确定,又不敢试探那么频繁,只敢一点点悄然地侵占他的领地。
“身上看着是没伤了,那内伤呢?也没关系了吗?”
她说起刚才的话题:“都没事了的话,为什么还要吞那么多丹药?”
长空月直接拿来白日里写的书盖在她脸上:“还有些关键之处,我需要亲口告诉你,不能任由你自己理解。”
棠梨:“……”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是想逃避什么?
所以到底为什么吞那么多颗丹药?
那到底是什么丹?
棠梨忧心忡忡,棠梨发散思维,棠梨灵光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