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也会挑时间,雷劫过去半个多月了他才来,是料定师尊肯定恢复好了。
听师尊这语气就知道他心情很好,玉衡自认今天万事都会得胜,于是笑吟吟道:“那师尊,我进来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师尊是个什么性子?
他肯定早就起来了,玉衡觉得自己这次进去没毛病。
但他刚迈开步子就被叫停了。
“有什么话站在外面说就行了。”长空月淡淡地说了一句。
玉衡抬起的脚不甘地收回去。
他想见见师尊,看看仙君是怎样的风姿。
要知道修界还无人有这个荣幸。
啊不对,小师妹就住在这里,她肯定早见过了。
糟糕,他不是第一个了。
不过也好,他不是第一个,至少是第二个。
若见不到师尊本人,一会儿还能求见小师妹,让小师妹给他形容一下。
玉衡想到这里,开始道明来意:“师尊,弟子前来打扰是为了渡劫大典的事。您短时间内又一次进阶,这是前所未有的大喜事,修界想要参加贺典的人更多了。天枢盟也送来贺礼,云盟主要亲自来为您道贺。”
……云无极。
长空月微垂眼睑,掩去眼底的情绪。
他抱着棠梨倒在踏上,脸埋进她的颈窝,手遮去她呜咽的声音。
“天衍宗很大,住得下这些人,他们想来,那就全都来好了。”
全都来好了。
这样一场好戏,自然要越多的人看见越好。
他跌落得越轰轰烈烈,越能催化云无极的虚伪和狂妄。
云无极最得意的时候,便是他属于防备的时候。
届时长空月和他安排的一切,就能给云无极及其盟友致命一击。
任何云无极自以为获得的利益,都会在那个时候成为要他命的利剑。
“那师尊觉得日子定在什么时候比较好?”玉衡兢兢业业道,“弟子让七师弟算了好几个良辰吉日,都是大利师尊的好日子,我送进去您选一选?”
他还是没死心,还是想见长空月。
长空月终于松口:“送进来吧。”
不能出声的棠梨睁大眼睛扭头。
也就在这一刻,她过电般痉挛一下,气喘吁吁地被放开了。
“……”
她沉默地看着长空月起身穿衣。
法术就是方便,任何痕迹都能轻松消除。
她脑子混乱地等着他念咒,可他没有。
他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将衣物穿好,披了外袍就准备出去。
棠梨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见他本来要走,忽然又回过身来,弯腰凑到她脸颊边。
他眉心一点朱砂痣无瑕而纯粹,充满了神圣不可亵渎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