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到寂灭殿外,那夜色里压抑而迫切的声响刺激着他的耳膜,他失神地往前看着,发现师尊的寝殿连窗户都没关。
窗沿上还摆着细颈白瓷瓶里开了灵识的九朵花,花儿紧紧闭合着花瓣,似乎耻于盛放。
墨渊站定几息,猛地转身离开,用出了毕生最快的速度。
长空月本来还想设结界赶人,而后发现不必了。
阿渊总是这样懂事。
从来不会给他添麻烦。
长空月低下头重重咬在棠梨的脖子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留下痕迹还不止,还要用法术将它固定,让任何人都无法将它消除。
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他留下的印记抹除。
她要一直带着。
永远带着。
这样也算他永远陪着她了。
很多时候他都喜欢这样从后面抱着她。
这样会让他不用担心暴露出真实面目。
他的凶恶,阴森,可怕,她全都不会看见。
他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将所有的丑陋和罪孽都直面给她,骗自己她能看见,骗自己她即便如此也不会抗拒和远离他。
他喜欢这样做。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这样最原始最深刻。
他喜欢最直击人心的距离,这能让他真正地感受到他拥有着她。
也能直白地感受到她完全包裹着他的一切,密不透风,一寸不露。
真好。
这样的日子真好。
这样的时光真好。
这偷来的一切真好。
“棠梨。”
他和她说话。
“唔?”
她迷迷糊糊地应他。
“可以真的咬你吗?”他沙哑地问她。
棠梨愣了愣,没能太明白。
但她对他一样包容度很高,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很快,颈间传来刺痛,他真的用力咬了下来。
他掐着她的脖子,留下清晰的牙印,而后他抬起头来,吻住她的唇。
疼痛和他的爱意一起凶猛袭来。
墨渊整夜未眠。
他睁着眼到天亮,连入定都做不到。
不能闭眼。
一闭眼脑海中就会出现奇怪的画面。
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听见了一点声音,很快就离开了,可那细若游丝的呜咽声不断在耳边回荡,从最初的飘渺缓缓放大,直至震耳欲聋,令他心跳剧烈沉重。
墨渊身子猛地一震,周围陈设都被他豁然展开的剑意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