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比驯剑成功还要意义重大。
“完了完了,全完了。”苏云昏厥过去。
古剑!那可是古剑啊!
看来大师兄的命彻底保不住了。
炼器阁之中,楚衔兰回过头,眼中火焰熊熊燃烧,声音穿透周遭的轰鸣:“师尊,把不系舟交给我吧。”
少年的意气风发在这一刻浑然天成,就连身后那足以焚尽万物的光与热,也沦为了他的陪衬,夺不走半分神采。
弈尘注视着他被炉火映亮的侧脸,自己亲手种下的幼苗,历经风雪,早已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楚衔兰长成了他无法拒绝的模样。
以至于,这一刻,或是过往的每一刻,心都会不受控制地为之牵动。
剑修将自己的本命剑交付到弟子手中,低声说道,“好。”
星火世传
万彩造化焰在炉中咆哮,楚衔兰心如止水,将师尊的本命剑送入天工炉。
一朝开炉,万象归源。
火焰淬炼中,不系舟银白的剑身被烧的发红,楚衔兰沉下一口气,取出锻造锤。
“用我的。”
伴随锻锤落地的闷响,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楚衔兰指尖一顿,“前辈?”
女子的面上再无戏谑,虚影来到他身边,郑重道:“把千劫锤捡起来,我来教你。”
这便是要主动指点后辈的意思了。
锻造锤对于器修而言意义非凡,眼前的这一把千劫锤说不定敲打过无数古剑胚胎,楚衔兰目光闪动,没有拒绝,提起锤子“锵”的一声,刺目火星飞溅三尺高。
爽啊。
大作坊下料就是猛。
器道不同于其他修炼法门,要对各方各面有所涉及,除了控火打铁,还要辨认材料,咒印符文阵法也要学,其复杂程度远超专精一道者。
因此,器修往往压力山大,打铁时脾气一个赛一个的暴躁——
“停,用心共鸣!你的激情在哪里!炼器是门艺术!懂?”
“……行。”
“别磨磨唧唧,神识不够强就别硬碰,你当脚下踩着的增幅阵是摆设吗?!老娘的炼器阁白给你用了?!”
“啊啊啊!前辈您安静点行不!”
俩器痴吵得不可开交,作为一个不懂炼器艺术的剑修,弈尘露出微妙的表情,选择默默退后,不打扰。
与此同时,炎灵抬眼瞥了瞥天工炉的方向。
不屑。
也不知道那个脑子冻坏了的邪恶雪灵咋想的,堂堂天地之灵整天跟人族厮混在一起,实在是掉价。
不像他,高傲、独立、帅气,上档次。
炎灵百无聊赖地用四只脚轮流踢石头,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度不适的灵力波动徐徐靠近,一看是弈尘,马脸顿时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