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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无天日（第9页）

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陈海生打开铁栅栏门，走了进去。

他把一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放在林薇的面前。

“吃吧。”

林薇没有犹豫。

她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馒头又干又硬，噎得她直翻白眼。

她拧开矿泉水瓶，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衣服上，她也不在乎。

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

她只在乎，能不能活着。

能不能吃饱肚子，积攒力气，等待逃跑的机会。

陈海生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着别人，因为他的一点施舍，而感激涕零。

喜欢看着别人，在他的掌控下，卑微地活着。

“这就对了。”

陈海生说，“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有饭吃，有水喝。”

“要是你一直这么乖，以后我还会给你买好吃的，买新衣服。”

林薇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吃着馒头，喝着水。

吃完了最后一口馒头，喝完了最后一口水。

她把空瓶子和塑料袋，放在一边。

然后，抬起头，看着陈海生。

“我要上厕所。”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陈海生点了点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林薇手腕上的铁链。

铁链解开的那一刻，林薇的胳膊一阵麻木，差点抬不起来。

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发黑的勒痕，皮肉都已经溃烂了。

陈海生拿着铁棍，跟在她的身后。

“别耍花样。”

他冷冷地说，“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薇没有回头。

只是默默地走到外间的马桶边，解决了生理需求。

然后，又默默地走回了囚笼里。

伸出手，让陈海生把铁链，重新锁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