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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惩游戏（第6页）

你等着。

这笔账。

我会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陈海生走了。

灯灭了。

地窖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赵玥还在舔着苹果核，舔得津津有味。

张岚还在哭，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林薇躺在褥子上，闭着眼睛。

可她根本睡不着。

胃里饿得咕咕叫，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抓。

刚才那个苹果的香味，还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诱惑着她的每一个神经。

她悄悄地爬起来，摸索着走到自己的褥子边。

掀开褥子，从下面的缝隙里，拿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是半块馒头。

是昨天陈海生给的，她舍不得吃，偷偷藏起来的。

馒头已经干硬得像石头一样了。

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干硬的馒头渣，刮得她的喉咙生疼。

可她一点都不在乎。

这是她的救命粮。

是她在关键时刻，能活下去的希望。

她又掰了一小块。

然后，她悄悄地，走到了张岚的身边。

张岚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薇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张岚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林薇。

“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敌意。

在这个地方，她谁都不相信。

她以为林薇是来嘲笑她的。

林薇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那半块干馒头，塞进了她的手里。

然后，她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角落。

躺了下来，继续闭着眼睛。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