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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惩游戏（第8页）

会故意当着一个人的面，夸奖另一个人，然后看着她们互相嫉妒，互相怨恨。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她们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撕破脸皮，互相辱骂，甚至互相殴打。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都会笑得无比开心。

“你们看。”

他会指着她们，得意洋洋地说，“什么人性，什么尊严，什么友情。在一口吃的面前，狗屁都不是。”

“你们平时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窝囊废。可现在呢？”

“我只要动动手指，你们就能像狗一样，互相撕咬。”

“我就是你们的神。”

“我能让你们生，也能让你们死。”

赵玥是这个游戏里，最忠实的玩家。

她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

陈海生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让她骂谁，她就骂谁。

让她打谁，她就打谁。

她甚至会主动去挑唆林薇和张岚的关系，会偷偷把她们藏起来的东西，交给陈海生，换取一点食物。

她变得越来越刻薄，越来越恶毒。

可林薇从来没有恨过她。

她只是觉得她可怜。

她只是一个被恐惧和饥饿，逼疯了的可怜人。

她不知道，她越是讨好陈海生，陈海生就越看不起她。

在陈海生眼里，她连一条狗都不如。

狗还会咬人，而她，只会摇尾巴。

林薇和张岚，则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她们从来不在陈海生面前说话。

也从来不在陈海生面前，表现出任何亲近的样子。

可只要陈海生一走，她们就会互相帮助。

林薇会把自己藏起来的食物，分给张岚一半。

张岚会在林薇锻炼身体的时候，帮她放风。

她们会在深夜，等赵玥睡着了之后，凑在一起，小声地说话。

林薇会告诉她，陈海生的习惯，陈海生的弱点。

张岚会告诉她，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外面的情况。

她们没有说过要一起逃跑。

可她们心里都清楚。

她们是彼此唯一的盟友。

也是彼此唯一的希望。

林薇依旧每天在墙上刻“正”字。

依旧每天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