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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后的罪恶（第3页）

林薇深吸了一口气。

她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那是她这辈子，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她按照陈海生的要求，回答着那些不堪入耳的问题。

按照弹幕的要求，做着各种屈辱的动作。

她的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流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碾碎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变成了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变成了陈海生手里的钞票。

直播结束的时候，陈海生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你还挺上镜的。”

他拍了拍林薇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一点。

“比赵玥赚的还多。以后你多播几次。”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明天给你买个面包。”

林薇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走到墙角，背对着所有人，蹲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赵玥走了过来，撇了撇嘴，不屑地说：“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跟我一样。”

林薇没有理她。

张岚拄着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递给她一块破布。

“擦擦吧。”

她轻声说。

林薇接过破布，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她抬起头，看着张岚。

张岚的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同情和理解。

“会过去的。”

张岚说。

林薇点了点头。

“嗯。会过去的。”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她们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总有一天，陈海生会付出代价。

半个月后，陈海生第一次带林薇出去。

那天，有个出手阔绰的客户，打赏了五千块，要求线下见面。

陈海生高兴坏了。

他给林薇买了一件新的连衣裙，是最便宜的那种，粉色的，料子很粗糙。

“把这个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