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小全犯晕:“哪个嫂子?如果你说的是小夏同志,那还是算了吧,她做饭也不是不好吃,就是太磨叽了!做一个菜,像绣花似的,精雕细琢的!等她做完一桌子,我早都饿死了!”
大全敲他脑袋,“双双升迁,那就得两个嫂子齐心做饭!你放心吧,肯定不会饿死你的!”
“临时食堂没那么快搭建好,你们要是饿了,先吃两个鲜花饼垫垫。我特意多加了猪油做的。”
夏思嘉忽然出现,从自己腰上挎着的小竹篓里,摸出四个比象棋没大多少的小饼子递给了大全、小全。
刚刚放下物资,两手空空的大全、小全,犹如青天白日里见了鬼似的,一个瞪眼,一个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可是因为美名远扬、连续两次立大功,经由实验研究队龚博士推荐,金鹇岛卫生院江院长担保,并且通过了朱司令的同意,才被选来加入临时医疗小队的正经协战人员!”
“不是偷偷跑来添乱的小趴菜!”
“记住了吗!”
夏思嘉一本正经地说完,又看向大全、小全手里的鲜花饼,努了努嘴。
“这是我个人的战备物资,慷慨分了一半给你们了,你俩可得记我点好!”
大全、小全一起回过神来,两人纷纷抓起鲜花饼,塞进嘴里。
接着,又推举代表,前去向沈维星打报告。
沈维星正和叶欣荣一起视察小榴花岛的海牢。
“这群目无王法的混蛋!”
叶欣荣从海牢出来之后,重重地唾了一口,骂道。
海牢中的累累白骨,以及穷凶极恶的鳄鱼和鬣狗,都像尖刺似的,长进了他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尤其是,海牢中还有几个用来喂食鳄鱼的活人……
他们的身体早已被蚕食啃咬得不成样子了。
却不知道那个叫做老瘤子的恶匪头子,究竟给这些人喂食了什么,让他们长出了奇怪的身体组织,以确保有足够的人肉,时时供养着鳄鱼和鬣狗!
那些奇怪的组织,如同福寿螺产的红籽,顺着人的主体驱赶,一挂一挂的长了一长串。
而这些人的脸上、身上多处,还有附着的海螺、海贝,螺里额外生长着寄居蟹……
水里还有不知名的黑色鱼类在游动。
四周围腥臭滑腻,让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沈维星忍着强烈的反胃刺激,本着节省枪炮的原则,最终是用弩箭,射杀了看守海牢的那些凶物。
“只是,哪几十个被选来当饵的渔民还活着。”沈维星犯了难,“是尽力救治他们,让他们活下去。还是如他们所愿,今早了结了他们的痛苦?”
叶欣荣满心悲怆,也拿不定主意。
他想,他们或许是谁家老人翘首盼归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