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仁身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宋师兄,既然大家都看着,我看你就趁现在赶紧兑现承诺吧,您应该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吧?”
钱无忧也在跟着凑热闹,显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个小人。
宋仁顿时骑虎难下,他看向程达和挽玉,想让他们替自己说些好话给个台阶下。
不过这二人可不想因此得罪蜀山,于是默契地转过头去,当做没看见。
“还磨磨蹭蹭干嘛,自己一开始那趾高气扬的劲儿哪去了?”
“就是,耽误大家时间。”
不少人都跟着起哄,根本就不给他留退路,而苏牧也是冷冷地看着这家伙。
“苏师弟,刚才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呢,你不会当真吧?咱们书剑门和蜀山同为剑修,可是世代相交莫逆啊!”
宋仁的话瞬间引起哄堂大笑,谁都知道书剑门一直想压蜀山一头,现在他还能睁眼说瞎话,也是脸皮够厚的。
“如果我当真了呢?”
苏牧丝毫不给面子,不好好收拾一下这家伙,以后谁都敢在他面前蹦跶了。
面对着这样的宋仁,就连那些书剑门弟子都满脸嫌弃。
书剑门书剑同修,最看中的就是读书人的气节,宋仁这种做法完全是耻辱。
“圣人言:君子之道,为求其实。宋师兄,您可不能落了我们书剑门的风范。”
“知行合一,方才能窥见大道真理,这是您曾经教导过我们的。”
面对着同门的倒戈,宋仁自知没有退路,只能开始哆哆嗦嗦地准备跪下。
秦皇从始至终冷眼旁观,他也想看看苏牧是否值得他的托付。
“好,我宋仁也并非输不起之人!”
宋仁咬着牙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不过在最后一刻一道法力却将他稳在了半空。
“你这是何意?莫不是在诚心羞辱我?”
宋仁看向苏牧,眼神之中透露着不解。
“宋师兄言重了,我刚才的确是在和师兄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当真了。”
苏牧慨然一笑,他并非是想大度地放过宋仁,而是顾全大局。
倘若宋仁真的跪了,此事听起来也许有面子,可对方现在代表的是书剑门,这会让整个书剑门都非常难堪。
何况名门正派之间讲究点到为止,没必要让自己落个得理不饶人的形象。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苏师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之辈,果真是我辈楷模啊。那我就先去玄武街深渊裂缝去瞧瞧,就不打扰你们了。”
宋仁生怕苏牧反悔,立刻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苏师兄,你这么放了他可是少了好多乐趣啊。”
钱无忧调侃起来,不过苏牧并不在意。
而那些书剑门弟子则满是感激,纷纷朝他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