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不是选择题是送命题!
拒绝立刻死。
接受砸了,还是死。
办好了晓得那个心机深沉的女帝会不会卸磨杀驴。
横竖都是个死!
他整个人都麻了。
看看眼前这个操蛋的系统面板,再感受一下脖子上那把要命的剑林鹤年欲哭无泪。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他费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陛下……这任务有点超纲了啊……”
姜晚棠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
“接还是不接?”
林鹤年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有的选吗?
他没得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接!”
林鹤年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奴才遵旨。”
大丈夫能屈能先他妈把小命保住再说!
那洗髓丹和《龙象般若功》听起来就巨牛逼说不定能让他找到一线生机。
“很好。”
姜晚棠满意地点点头。
“白芍带他下去准备。”
那个叫白芍的侍女收回长剑,对着林鹤年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鹤年腿脚发软地爬起来跟着她往殿外走。
走到门口,他还是没忍住回头瞥了一眼。
女帝姜晚棠已经坐回了御座,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对她而言或许真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鹤年心里一阵发毛。
这个女帝太可怕了。
心机,手段,气场没一样是正常人能比的。
跟着她混怕不是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他把满心的忐忑和惊惧强行压下,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却猛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等等……
说了半天皇后到底长啥样啊?
高矮胖瘦是美是丑?
万一是个三百斤的抠脚大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