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头潜伏在深渊里的巨兽,看似疯狂的每一个举动,背后都藏着致命的算计!
从他踏入扬州城的那一刻起,自己,不,是整个“天圆商会”,就已经掉进了他挖好的陷阱里!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林鹤年重新坐回那张属于“盐王”的太师椅上,神情淡漠。
“我来扬州,只办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杀人。”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诛心。”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指向了苏文远。
“第三,把你这条自以为是的鱼,钓出来,然后……让你变成我的一条狗。”
苏文远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纵横江南数十年,运筹帷幄,玩弄人心,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林鹤年!你不要欺人太甚!”他咬着牙,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你以为,你知道了‘天公’的身份,抓住了我的把柄,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告诉你,你错了!”
“‘天圆商会’的能量,远超你的想象!你杀了一个魏长青,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魏长青站出来!你动了我,整个江南,立刻就会烽烟四起!漕运中断,粮价飞涨,百万流民,会在一夜之间,淹没你脚下的这座扬州城!”
“你以为女帝的皇位,还坐得稳吗?!”
这是威胁。
是**裸的,用整个江南的安稳,用大周的国本,来发出的威胁!
这也是苏文远的底气所在。
他们这群蛀虫,已经和大周这棵大树,长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林鹤年敢动他们,就是动大周的根基!
“说完了吗?”
然而,面对他这堪称绝杀的威胁,林鹤年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半点变化。
“说完了,就该听我说了。”
林鹤年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目光越过他,投向了城南的方向。
“你以为,我筑那座京观,是为了震慑那些宵小之辈吗?”
苏文远一愣。
“不。”林鹤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一百三十七颗人头,是送给你,送给你们‘天圆商会’的一份……礼物。”
“那是在告诉你们。”
“你们所谓的能量,你们所谓的威胁,在我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