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
这才是他,选择效忠的君主。
一个,敢于将自己,也当做棋子,去布下一个,惊天杀局的,真正的,帝王!
“肃静!”
林鹤年一声冷喝,压下了所有的喧哗。
他对着众将,冷冷地说道:“你们以为,陛下是在犯险?”
“错了。”
“陛下,是在诛心!”
“她要当着二十万大军的面,当着天下人的面,亲手,将秦啸天那最后一块遮羞布,狠狠地撕下来!”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曾经敬仰的,所谓‘军神’,究竟是一个,何等卑劣无耻,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跳梁小丑!”
“她要秦啸天,在他人生的最后一战里,身败名裂!”
“死,都死得,不安心!”
死,都死得不安心!
林鹤年的话,如同魔咒,回**在死寂的大帐之内。
所有跪在地上的将军,都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杀人,还要诛心!
他们终于明白了。
陛下和督主,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用仁德收买人心,一个用酷刑震慑宵小。
但他们的骨子里,都流淌着同样的,疯狂而又冰冷的血液!
这盘棋,从一开始,秦啸天就没有任何赢的可能!
“都听明白了吗?”
姜晚棠的声音,将他们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明……明白了!”
众将齐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能追随这样的君主,打一场这样注定会名垂青史的仗,是他们身为军人的,最高荣耀!
“很好。”
姜晚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都下去,准备吧。”
“明日,朕要让秦啸天的叛军,片甲不留!”
“是!”
众将领命,带着满腔的战意,退出了大帐。
很快,大帐之内,又只剩下了姜晚棠和林鹤年两个人。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你……”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林鹤年率先反应过来,立刻低下头:“陛下先说。”
姜晚棠看着他那副恭敬到有些疏离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个男人,一旦穿上他那层名为“东厂督主”的铠甲,就变得比谁都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