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光””受创,归墟之喉被毁,本人也被同一股恐怖意志压制,失去反抗之力!
墨鳞分坛的精锐被惩戒小队虎视眈眈地盯着,投鼠忌器!
而柯雨眠,好整以暇地站在中央,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王。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动弹不得的敖润泽和““谷中光””,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冰冷的笑意,如同在欣赏落入网中的猎物。
“现在,清静了。”柯雨眠的目光缓缓转向深处,那冰冷的声音如同宣告:“苏渐,该轮到你了。是自己滚出来束手就擒,还是……让我把你揪出来——踩在脚底下?!”
冰冷的杀意,混合着那无形的恐怖意志,如同冰封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墨鳞分坛前庭。
绝望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窒息!
而此刻,在墨鳞分坛深处,那柄前几日才完成蜕变的天阶神兵——雷狱剑,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滔天杀意和主人的危机。
剑身之上,暗紫色的雷光骤然变得无比刺目,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嗡鸣。
苏渐将雷狱剑握在手中,缓缓站起身来,他刚才已是用火眼金睛看得分明,现在——是时候出去了。
绝望的气息如同黏稠的沼泽,吞噬着空气。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墨鳞分坛那扇通往内院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苏渐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当苏渐入柯雨眠前方十步范围时,嗡——!
那股压制着敖润泽和“谷中光”的、如同天威般的恐怖意志,瞬间分出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降临在苏渐身上!
苏渐的身形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瞬间捆缚。
他周身那内敛的灵力光华骤然变得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
苏渐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分,眉头紧锁,似乎在全力对抗着这股无法抗拒的意志压迫,身体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他手中的雷狱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困境,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嗡鸣。
暗紫色的雷光如同困兽般在剑身上奔涌挣扎,却无法突破那股意志的封锁,只能在剑身三寸范围内徒劳地闪烁、炸裂。
看到苏渐也被成功压制,柯雨眠脸上那冰冷的掌控感终于彻底化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快意!
“呵……”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淡银色的眼眸如同打量一件劣质物品般扫视着艰难支撑的苏渐。
“原来,这就是那个能让我兄长都为之震怒,让敖润泽这条丧家之犬和“谷中光”这老怪物俯首帖耳的‘苏渐’?”
柯雨眠的声音充满了刻薄的嘲讽,“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原来只是个……靠着几分运气和女人裙带爬上来的小白脸?”
她故意将“女人裙带”几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被禁锢、脸色惨白、眼中充满屈辱和担忧的敖润泽。
“啧啧,”柯雨眠摇着头,缓步向前,如同女王巡视她的俘虏,走到苏渐面前五步处停下。
她微微歪着头,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如同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是被这‘凤凰血印’压垮了骨头,还是……被我说中了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