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涅布赫尔含着棒棒糖,无情打断,“这糖不错,还有么?”
……
下午的精神力训练课,教官姜潮是个出了名的懒鬼。他搬了把躺椅坐在树荫下,脸上盖着本教材装死:“每人领一块感应石,维持最大输出。开始吧,别吵我睡觉。”
涅布赫尔领了感应石,将精神力持续灌入,石头立刻亮起微光,记录着输出曲线。
二十分钟后,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炸开,精神力仿佛瞬间被抽干,感应石的光芒熄灭。
“停吧。”姜潮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脸上的书,瞥了一眼那块黯淡下去的石头,“拿消防水管浇花,水再多也得被你漏完。”
说完,他把书往脸上一盖,继续躺尸。
涅布赫尔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心情烦躁:“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控制啊。”
“你的输出方式有问题。”
身侧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转头,对上一张温润的笑脸。对方指了指他手里的石头:“你把精神力全压在了表层维持上。试着把核心输出压在三成,剩下的七成做成循环回路,消耗会慢很多。”
涅布赫尔半信半疑地照做,重新调动能量后,那种精神力飞速流失的空虚感果然大幅减缓。
“有用。”他收回精神力。
“沈遇深。”对方语气温和,“上午的实战课我看了,你的体术和异能都很惊艳。如果不介意的话加个联系方式?以后精神力方面有问题随时找我。”
涅布赫尔看着眼前这个人,直觉让他微微蹙眉。这人说话做事让人如沐春风,但总透着股包装精美的假人味儿。
不过为了变强,他不在乎对方是真情还是假意。
于是两人顺理成章地交换了联系方式。
弟弟可不会舔哥哥脖子
接下来的几天,涅布赫尔和沈遇深聊得频繁。沈遇深在精神力控制上确实有两把刷子,涅布赫尔的维持时间进步明显。
晚上,公寓客厅。
简予行坐在沙发上看参谋部的简报,涅布赫尔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终端。
消息提示音隔三差五地响起。涅布赫尔秒回,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肩膀松弛下来,嘴角往上一挑,还轻哼了一声。
简予行的视线停在简报的同一行很久。他翻过一页纸,语气如常地问:“在跟谁聊天?”
“沈遇深,一个同学。”涅布赫尔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点着,“他给我发了新的精神力分层图谱,顺便说了点军校里的八卦,你们人类真够无聊的。”
嘴上嫌弃,打字的手指却一点没有慢。
沈遇深。简予行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军校这届的首席,履历很干净,风评也不错。
宁不初正在建立属于自己的人类社交圈,挺好的。
这是他所期望的,他理应感到高兴。
他将视线重新投向纸面。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伴随着地毯上断断续续的提示音,那份简报再也没被翻过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