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我成年了,成年人有权决定自己上不上课。”涅布赫尔梗着脖子,试图捍卫自己睡懒觉的权利。
“成年人要担起被扣学分的责任,甚至被退学。”简予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十足,“明早六点,我会准时叫你起床。”
“简予行!”涅布赫尔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你就是个扫兴的混蛋!”
简予行头也没回,反手稳稳接住抱枕,搁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早点睡,晚安。”
他转身去厨房倒水。背对着沙发的那一刻,男人眼底的笑意终于没忍住,漫了出来。
五人小队
清晨六点差五分,简予行推开卧室的门,准备去捞那个每天早上都要和床板生离死别的少年。
结果捞了个空。床上没人,被子团成一个极其敷衍的形状,像个发面失败的馒头。
简予行微微扬了下眉,转身走向厨房。
厨房的中岛台边,涅布赫尔正端着杯牛奶,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眼皮还在打架,但听见脚步声的刹那,脊背立刻挺得笔直,强行凹出一个“我早就醒了”的清醒造型。
“早啊,简将军。”涅布赫尔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宣告,“成年人不需要叫早服务。”
简予行看着他那副困得快要一头栽进牛奶杯里的样子,眼底泛起一点笑意。他走过去,顺手帮少年把那根歪七扭八的领带抽紧了一点。
“嗯,很乖。”简予行顺势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吃完送你去学校。”
涅布赫尔拍开他的手,嘟囔了一句“别弄乱我头发”,转过头去喝牛奶时,嘴角却悄悄往上翘了翘。
……
上午,军校实战训练场。
许负雪叼着哨子,宣布了下周的教学安排:“缓冲区实战演习,为期五天,五人一组,自由组队,未满员的队伍由教务系统随机分配。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乔南就颠颠地凑了过来:“不初,组队不?后勤补给我全包了,你只管打。”
涅布赫尔对这个移动钱包的阔气已经见怪不怪,刚想点头,旁边突然窜出一团人形绷带。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肖梅折眼睛发亮,“宁不初,上次被你尾巴勒脖子的那种窒息感太妙了,演习的时候务必再勒我一次!”
周围的同学闻言唰地一下退开,默契地空出一个三米真空带。肖疯子的变态全校闻名,谁沾上谁倒霉。
涅布赫尔嫌弃地往后仰了仰:“滚远点,别把血滴我鞋上。”
不过嫌弃归嫌弃,这疯子在实战里确实是个好用的肉盾。
“算我一个可以吗?”
沈遇深微笑着走近:“乔南控场,肖梅折承伤,宁不初主攻。我来负责防御和协调。”
作为本届首席,沈遇深主动入伙自然没人反对。
“还差一个,我看看分配结果。”乔南点开终端的组队系统,看清名字后脸一垮,“温若?那个体测常年倒数第一、走两步就喘的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