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布赫尔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瓶,抱怨:“衣服有点闷。”
“回去换,先去吃饭。”
乔南举着没送出去的水,看得发愣。尼玛这是见色忘友啊!
……
去停车场的林荫道上,涅布赫尔落后半步,无聊地踩着简予行的影子。
行至拐角,他停下脚步:“简予行。”
前面的人回头。涅布赫尔上前,拽住他的衣领往下拉。简予行顺着力道低头,颈侧随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涅布赫尔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力道控制得刚好,不见血,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他松开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还你早上叫我起床的,扯平了。”
说完松开手,插着口袋轻快地往前走。
简予行停在原地,指腹碰了碰颈侧微热的印子。看着前面那个嚣张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这么记仇啊。
长官,开窗,是我
第七缓冲区军事基地,距离中央城足有七百多公里,联邦军校军事演习在此开幕。
老院长在台上长篇大论,从战术素养一路讲到后勤保障,最后还不忘指着主席台侧面的巨大横幅,着重感谢了一番:“本次演习的全套单兵战术装备,均由简氏集团独家赞助提供,全部采用了最新一代抗压材料……”
底下站着的学员们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涅布赫尔听到“简氏”两字,挑了挑眉,心道简予白那只笑面虎做起生意来倒是无孔不入。
直到简予行作为军方代表走上高台,原本散漫的队伍才收敛了动静。
他今天穿了全套少将常服,双手往发言台上一撑,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扫过全场。
“演习区不是游乐场,异变体会撕碎你们的喉咙。记住,按求救手环不丢人,死了才丢人。”
演讲很短,但那种从前线带回来的血腥味,轻易镇住了这群没见过真血的军校生。
涅布赫尔站在队伍后排,看着台上发号施令的男人,没忍住翘了翘嘴角。这个男人是他的,会给他热牛奶、捡抱枕。
入场安检环节,许负雪领着宪兵队挨个搜包。
“乔大少,折叠按摩椅?自热火锅?你是来度假的吗?”许负雪笑嘻嘻地把乔南包里那一堆豪华装备无情地扔进没收筐。
轮到涅布赫尔时,许负雪从他背包夹层里拎出一大袋高级手工巧克力。
“违禁品哦,小宁同学~”
涅布赫尔刚要发作,余光瞥见高台上的简予行正朝这边看过来。眼神很淡,警告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他只能不爽地“啧”了一声,老老实实换回几支军方配发的压缩营养膏。
相比之下,沈遇深的包干净得像教科书,许负雪随便翻了两下便放行了。
……